继而换成了两手指，甄楚被聂雨河半抱起来，吻从口一路向下淌，像火山发前四窜的熔岩，所到之都变得。尖未经碰就立起来，如同邀引。

        “啊啊……”

        “不给你这个就好了。”他脱口而出，并没意识到自己在聂雨河边已经完全不像最初那样紧张和僵，甚至比其他任何时候都更放松。

        他抬看老师的侧脸，又把目光收回去，空气中似乎飘浮着暧昧而黏人的物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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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看你自己，还在往里，吃不够呢。”

        无师自通地稍稍抽动几下，里生出一种不一样的快感来，另一只手也抚上了前面。他仿佛喝醉了酒，又或者被快感冲昏脑，一时间只想要这个，然而还没动几下，手腕却被握着扭到背后，连一直安卧里的也一并抽出来。

        “我……不怕疼了，老师，”他扬起脸，伸出了老师的结，感到自己即将被化，“我不怕疼了。”

，搭在甄楚上，抚摸他鹅卵石似的膝盖，“现在点什么？”

        甄楚刚想缓和一下这个姿势带来的不适，紧窄口就已经被强行撑开，的直接撞进来。

        没想到所谓“换个地方”是小酒店。聂雨河完全不顾忌他还穿着校服，前台姐姐也没在意，只有他一个像了贼，等房门关上的声音响在后面，他意识到房间里只有他们两个了，和办公室和学校走廊都不一样，这次是真正的独。

        甄楚睁开半闭着的双眼，聂雨河的脸近在咫尺，昏暗中，他的轮廓显得极好看，眼瞳颜色似乎比平时更深。“你怎么自己先玩上了？”

        还没得到满足的被巨大的空虚感淹没。

        聂雨河回看他一眼，自顾自地发动车子，调拐去另一条路上。“不去我家了，还要堵很久，换个地方。”

        接下来要什么……在这里当然没别的事好，可是要怎么开始呢……

        肉被，接着手指探进隙，摸索向口。“怎么进去的，上次不是还怕疼吗？”聂雨河将甄楚内褪到脚踝。又牵着的引线，将它再往深乱，每进一点，呻就破碎地溢出来。

        “学校里也很多人，”他手探进校服衣摆，抚摸甄楚光平坦的肚腹，轻松激起一层肤上的战栗，“你喜欢的。”

        甄楚伸手去解领口的纽扣，纽扣却好像故意耍他，怎么也解不开。好容易两个扣子都敞开，还没等全脱下来，嘴就被柔地覆盖住。他向后仰倒，床铺柔仿佛能将他入。

        甄楚任由他摆布，手被引着向后摸去。口，伸进手指比之前容易多了，内极热又极柔，无规则地向内翕动。他自己的手指和老师的紧贴在一起，被一片黏浸。

        房间里只开了廊灯，昏黄一盏别有情调，窗外都市璀璨霓虹也映进来，半昏半明的一片。感官在暧昧光亮中被无限放大，仅仅吻了一会，就听得见口相缠的水渍声，热的顺着上颚舐进咙，将情的火苗也传递进去。

        怎么后知后觉地解释起来了――甄楚都快忘了刚才说过这个。一时间没人说话，聂雨河手臂的温度隔着薄薄衣物源源不断传递到甄楚的上，好像在共享温。

        “我们――我们去哪？”他努力岔开话题，才想起来问这个最关键的事情。

        聂雨河把车窗关回去，手更加放肆，深色的窗玻璃阻碍了外的视线，等他停下来的时候，甄楚又被弄得气吁吁的了。看他手又去拿遥控，赶紧先一步夺过来。

        还没等反应过来，他整个被翻过去，成了跪趴的姿势。腹贴着床褥，手依旧拧在背后，胳膊甚至有些酸痛，膝盖屈着，腰则高高抬起。

        聂雨河将外套随便搭在椅子上，于是甄楚也学着，把校服外套搭在上面。两件衣服放在一起格外刺眼，一个还属于学生，一个已经是成年人。

        ――自己不先试一下，怎么能知这种感觉这样好。甄楚不顾手臂还被聂雨河扭在背后，稍稍扭了扭腰，感受到聂雨河上那个坚的东西，下的空虚感好像又被强调了。

        聂雨河探了指尖进去，甄楚鸟一样伏在他怀里，模糊地觉得自己现在一定很不像话，全像被文火慢炙，不知是因为情还是羞惭，连吐息都变得灼热。

        “老师――老师！”甄楚躲了一下，“旁边都是人！”

        “要再发会儿呆吗，我们时间不多。”看见他僵地站在床边，聂雨河问。

        聂雨河反而说起别的：“刚在学校旁边也堵了一会，所以才拖了那么半天。”

        一颗心不知是落地了还是悬着，突突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