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靠着树睡着了，我怕主人着凉就带主人来了酒店。”

        “是的。”

        “浅黄色短羽绒服和牛仔。”

        “我不是来上你的，”黎征当即表态，随手扯了条浴巾系在腰上，“我，那个……真的跟你发生了关系？”

        “主人……”

        “不要了主人，今天不要了……”

        “放心，我就在外面，不会走。”

        “是啊，主人把我从那个老爷爷手里救出来的时候给了我一百。”

        黎征收回视线，换了个直白的说辞：“我给你的钱并不是支付给你的援助费，当然，如果你需要钱，我可以再给你。”

        小家伙急切地起倾向黎征，屁一分开，里面结块的啪嗒掉进桶，黎征看见自己的子孙像卵球从里排出来，浴巾下阴的形状立竿见影凸显而出，隔着一层布戳到了小家伙凹进去的。

        “你先把澡洗了，衣服穿好了，咱们再来慢慢理。”黎征后退一步。

        “？”小家伙的回答出乎黎征的预料，“你说什么？打车？”

        难是昨晚喝高了刚好遇上出来援交的小朋友？

        坦白的回答直中要害，黎征冷汗狂冒。

        黎征闪烁的目光移到了旁边镜子上，右眼还有点青，眉峰断了一小截，像专门剃了一，自带邪气。

        黎征出现在小家伙后，小家伙的手嗖地从脸上挪到屁上，子一转坐向桶，内八字并拢双膝，视线撞上黎征起来的，立往后躲向水箱，仰起，小小的结突突动，嘴里发出似求饶似撒的轻哼。

        问出这句话，黎征莫名想笑，一笑自己的阳痿居然不治而愈，二笑用“发生关系”来形容爱太正经。

        黎征无可奈何地点着退出了浴室，这段孽缘原来在他出拳打倒糟老的时候就结下了。

        小家伙的叫声唤回了黎征往深走的神志，他笑了笑，目光转亮，摁下桶冲水按钮，打开淋浴，把小家伙轻轻推到水边。

        “那在这之前呢？”

        小家伙歪着：“什么意思？”

        衣服也中了，黎征当时钱给“她”的时候还在想这个妹子的羽绒服一节一节的，就像虫。

        “……”

        正派？连黎征自己都不信，他现在还记得昨晚把小家伙日得哭着到躲、打得他屁开花的暴画面。

        “不是的主人，”小家伙摇，“我想知主人说的‘不是那个意思’指的是什么？”

        漂亮的肉沾染到污秽的，怜惜之余，黎征无法忽视内心的兴奋，定在肉上的视线也多了些不够看的意味。

        “老爷爷？一百？……你是厕所里的那个女生？！”

        和夹着浴巾缓缓摩，凹陷的粒立了起来，紧接着，小家伙间的官也苏醒了。

        昨晚被他救走的妹妹的确有一过耳的棕色发。

        手背试了试温度，水温刚好合适。

        “咳，那啥，你……你刚才说我给了你钱？”

年的第一天怎就这么苦？

        “我给主人发的时候，主人突然吻了我。”小家伙耳朵粉粉的。

        “你站起来。”

        小朋友，随便开个数字吧，十万八万我还是给得起的。

        黎征抓了抓发，组织好语言：“我肯定不是那个意思，首先吧，我没有找别人玩的习惯，其次……咳咳，我这个人吧，比较禁，我已经很多年不爱了。”

        “那个……”

        “是的，主人让我用屁高了，还在了里面……所以我跟定了主人。”

        这能让小家伙原谅自己强并了他吗？

        “我知，主人昨晚告诉过我，那一百块是给我打车用的……”

        “不是，我们是如何发展到什么都不穿睡在床上的？”

        然而微妙的喜悦在小家伙脸红点之后破灭了。

        “嗯……主人全都是酒，我帮主人洗澡时不小心弄了自己的衣服，所以我也脱了。”小家伙的鼻尖也粉粉的。

        “再往前一点呢？”

        “好吧，好吧……”

        “……”

        主人，主人，主人，一句话三个主人，听得黎征心口发紧。

        黎征的眼球险些跌出来。

        “……”

        不行，该承担的后果还是得承担，黎征冷静下来，从外面拿来衣放在洗手台上。

        黎征才不会说是因为被他叫主人自己既羞耻又兴奋呢。

        小家伙听话起，刚好达到黎征的嘴巴，和他印象中的高差也符合。

        “昨天穿的是什么衣服？”

        “你，你不仅给了我钱，还在我的里了记号，你就是我的主人。”

        “就，昨晚发生的一切纯属意外，我本人还是很正派的。”

        “主人要去哪里？”小家伙慌张站起来，后又掉出一块团，将桶里淡黄色的溅起，斑斑点点打在了哑光质地的圆上。

        “别用那个词来叫我。”

        四目相对，黎征干咳着把侧向了一边，小家伙捂着口坐回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