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惩罚你？惩罚你什么？强暴你？打你？还是囚禁你？你能满足我吗？”

        “不，我不，主人不要生气好不好，都是我的错，是我没有把事情说清楚，主人惩罚我吧，不要丢下我，呜，不要丢下我……”

        “不，不……”

        在办公室里独坐到六点，天色黑尽之后，黎征开始收拾东西。

        “不……”

        罪魁祸首！

        雪夜的街比往常更冷清，行人寥寥，偶尔有一两辆车压着减速带隆隆开过，为寂静的大街制造出唯一的声响。

        呆呆的桃言溪像小狗被黎征抓着后领提离地面，鼻子嗅到黎征的味，他本能地支棱起耳朵，无神的双眼霎时有了光彩。

        从桃言溪染雪的发看到他见了自己却毫无反应的双眼，再看向他抖动的肩膀，夹在膝盖间取的双手和暴在外的红脚后跟，心疼之余，黎征莫名生气，大步上前把桃言溪拽了起来。

代替老占有了桃言溪。

        黎征放手，桃言溪麻木的双本撑不起子，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

        他的发和睫结着霜，目光定在门口，像在等待着什么，又似乎因为等待过于漫长而被寒冷的风雪封冻住了该有的神采而显得异常空。

        桃言溪听话地重复，纵使疼得掉泪，他也没有出手反抗，只是望着黎征，不断地眨着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

        桃言溪闷闷地叫了一下，摇晃着脑袋，嗫嚅的片里发出小小的声音，黎征看着他干燥皲裂的嘴巴，想到的却是前天晚上他在会所里那副喊救命的害怕样子，当时就是被他弱小无助的求援所迷惑了。

        小家伙欣喜轻呼，冻僵的咙只能发出微弱的气音，黎征沉着脸一言不发，桃言溪在接到他冷峻的双眼后，无措地垂下了。

        “你再说一遍。”

        黎征的怜悯之情瞬间烟消云散，揪住桃言溪的发，他半跪着仰望自己。

        上司离开之后，窗外的雪下大了，黎征站在开阔的落地窗前凝视了脚下的城市很久，不论是茫茫雪景还是朝阳暮色，从今以后都看不到了，等待他的将是一间没有窗的地下室。

        路灯向积了一层薄雪的地面投散下黄色的光束，轻盈的结晶在光中飘扬，黎征走向公司大门，玻璃墙外的天地茫茫一片，如连绵的幕帘阻隔着前路，黎征一时忘了该去哪里，直到他看见光束里那个墨绿色的小小影。

        “不是让你么？”

        桃言溪随着黎征前行的步伐在冰冷的地面上拖行了一米，黎征停下脚步，没有回，阴冷的侧脸发出了沉闷的笑声。

        英雄？什么狗屁英雄，他就是个垃圾。

        在漫天雪花间的对峙中，黎征率先败阵，他低骂着丢开桃言溪，桃言溪猝不及防又摔坐在地上，见黎征调就走，桃言溪不顾麻痹的下，半跑半跪扑上去，死死地抱住了黎征的双。

        八点，他从负一楼散发着腐朽尘埃和霉味的档案室走出来，心俱疲。

        “，算我倒霉。”

        “啊，主人！”

        桃言溪恍惚松手，在黎征迈步之前神色一慌，再度抱紧他的膝盖，哭花的小脸不停地蹭动黎征的：“只要主人喜

        桃言溪哑然，眼泪凝在了冻红的腮边，黎征从上方睨下一个讥讽的眼神，指尖不轻不重地拍了拍他的脸颊：“放开。”

        路灯下，穿睡衣的桃言溪抱着双，下巴搁在膝盖上，乌紫的嘴冻得上下打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