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这个……”

        越想越不对味，黎征从一旁的外套里掏出香烟，打火机却找不到了。

        早上七点半，工作临近收尾，黎征把一箱资料放向架子的最高层，桃言溪在后面牵了牵他的衣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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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来，我要去打印文件。”

        “厉害？”桃言溪垂垂的睫下写满了不解。

        “，打火机去哪儿了？”

        “没有……以前经常帮同学电脑作业，动作不快一点的话第二天交不上，同学就不和我玩了，所以……”

        而且，“他很好，他对我也很好”，是什么玩意儿？

        黎征叼着烟，手在兜里烦躁地摸来摸去。

        “主人晚上说过，没带打火机。”

        “哦。”黎征应了声，放开桃言溪的手。

        保存好最后一份文件，他呼出一口气，歪着伸了个懒腰：“我完啦。”

        桃言溪老实接话，却莫名被黎征酸意盎然地瞪了一眼。

        学渣还帮同学作业？黎征暗笑，嘴角勾起又忽觉不对劲，不禁酸了一句：“那你同学还会支使人。”

        黎征很想说对你好的不会用绝交来威胁你写作业，但仔细一想，自己不也在利用桃言溪？而且他俩除了床伴和玄乎的附关系，啥也不是，他没立场也没资格去评价桃言溪的交友方式。

        “你理文档的效率比专业文职人员都要高，以前过这行？真的不错。”

        “你，咳，你怎么这么厉害？”

        主人的夸奖让桃言溪不由低下了，害羞的脸摇了摇。

        语气也蹿着火。

却作得非常熟练，黎征来了神，撩起刘海直起，侧着眼看他认真工作。

        实在无聊了，他就把那些整理好的档案取下来小心翻开，看完又小心放回去。

        到了凌晨五点，黎征脖子都僵了，桃言溪依然灵活柔且专注。

        桃言溪以为自己错了什么，乖乖闭上嘴，乖乖站起来，乖乖跟在黎征后，黎征把几百页文件打印好，装订成册，桃言溪始终乖乖站在旁边，挠挠，扯扯衣服或揪揪手指。

        黎征动了下脖子，拉住桃言溪分开的手，开口，咙都涩了。

        “没关系，他很好，他对我也很好……”桃言溪不明所以，温和地笑着。

        两人一直没说话，黎征也不懂自己在生什么闷气，偶尔侧瞄下桃言溪在什么，见他看资料看得津津有味，黎征没有挑起话，继续沉默了下去。

        桃言溪指着一份文件，双眼跃着光彩。

        终于把忍了三小时的疑问吐了出来，黎征快要憋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