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实的我就在你眼中。”
注视着桃言溪,黎征颤抖的声音仿佛沐浴过心底沸腾的热血,由
的灵魂倾吐而出。
无法再忍耐了,就当是自己疯透了,必须给面前这个全心全意爱着自己的人最清楚的回应。
抱紧桃言溪,就像要将他带离地面深深嵌入
内般用尽全力抱着他,亲吻额
,亲吻眼睛,亲吻鼻尖,亲吻嘴
,再凝向这张被细致亲吻过的
面庞,黎征慢慢咽下热泪――
“二十五年前你欠我一句再见,二十五年后我欠你一句告白,桃言溪,宝贝,这五年我总是在责问自己,为什么直到你离开,我也从未亲口对你说过爱?就因为自诩的内敛沉稳吗?就因为所谓的害怕失去吗?我讨厌以前的自己,我不会再错过任何一次吐
心声的机会了,我爱你,桃言溪,比你想象中还要爱你,不要离开我,不要让我在明天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一个人宿醉街
,儿时的我需要你,五年前的我需要你,现在的我更需要你。”
伫立在以路灯为守卫塔的孤单浮岛上,两侧高楼如漆黑山峰在热泪的弧光中不断上起下伏,夜风骤然变大,灯光中雪片疾驰呼啸,左右摇摆,用力摧残着灯下紧紧相拥热烈狂吻的
躯,他们几近窒息也不愿分离。
很久,天色微亮,风停了,雪下得斯文了,眼泪被
息烘干,由淋漓的汗水取而代之了,热吻还在继续,只是对话变得稍稍有些
哒哒的。
“主人……我站不稳了……”
“又那个了?”
“嗯,第二次了……想
……”
“就在这里?还是去车上?”
“回家吧,外面冷,而且还要放行李,回家在床上
。”
回家在床上
?都过了这么多年还是不改天真的一面,一会儿上车就
你,
够了再
行李,憋了快五年,怎么可能轻易放过你。
黎征看着桃言溪粉着脸从宽大的驼色外套中钻出来,等他为自己系好纽扣,微笑着伸出手绕过他的腰,扣住他的左手,两只
着同款婚戒的无名指时隔多年又交叠在了一起。
不仅要在车上
你,回家还要在玄关
你,在厨房
你,在沙发
你,在浴室
你,在窗边
你。
此时黎征笑得有多温柔,内心就有多邪恶。
然而靠在肩旁的桃言溪仍毫不知情,边黏着黎征向前走,边眨起小狗眼睛乖乖地问:“主人笑眯眯的,在想什么开心事呀?”
“我在想
……咳,不是。”
差点暴
!黎征用力清了下嗓子,用正儿八经的语气笑
:“我在想啊,今年你满二十五岁,我也要三十五了,都是零
的十年走了一半的年纪,该
些什么来纪念这一年呢?”
“唔,”桃言溪摸着腹
若有所思,忽然抬起亮亮的双目,粉红脸
甜得像熟透的蜜桃,“和主人生个宝宝怎么样?”
“……啊?!”黎征吓了一
,一下定在原地,“能怀上?真的?”
“试试就知
了啊……”
“可是……我会照顾好宝宝的,可是你还小,生养一个孩子必定消耗很多
力,你
好准备了吗?”
“还把我当小孩,我已经不是小孩啦!”
“对,你说得对,”
桃言溪抗议的脑袋,黎征既懵
又兴奋,“那一会儿就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