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你明知故问的模样。
“呵,白吃白喝白住,左使你想得太美了吧!”芳芳不屑
,“准备好后天一大早出发去奔命吧!”
“不是吧?!这差事真交给我了?”易醉一脸惊悚,“天弧肯定是不想在中原立足了。”
“……左使……”芳芳无奈。
“真的……我还在新婚蜜月期啊,只对和谐的床上运动有感觉。武功招式我都忘得一干二净,出去肯定也是给我大魔教丢脸的……”易醉一脸忧思。
“你刚不是说要陪他去晨练的吗?”芳芳毫不犹豫地揭穿他的谎言,“你快去吧!回来时记得给我带点东西。”
将一张纸拍到易醉
上,一
火红的美艳美人大咧咧地抢先走了出去。院子里一侧,黑衣男人正在重复最简单的刀式,练得很是认真。
看着寡情的模样,也不知
听没听到他们刚才的对话?
不过,就算是听到了,想必蜜月期的分离什么的,对他来说也
本不值一提吧。
说不定还会因少了个缠人
而倍感轻松什么的哈。
芳芳看着他的侧影暗想。
面
什么的,自家教主就够看了,外来一只,不觉得有哪里好啊。
这边芳芳前脚刚走,易醉后脚就急急忙忙地赶过去陪练。其实说是陪练也不过是同一块地方上两人各练各的。冥枭一般会先
基础
能训练,单指俯卧撑什么的。然后再是最基本的刀法,也不觉厌倦,每日重复每日重复。最后再打坐冥想,修习内功,一坐通常小半个时辰。至于易醉,喜欢拿着
致无比的装饰用剑在房后的林子里飞来飞去,然后打坐半个时辰,然后就真正地陪练,陪在冥枭
边看他练。
“喂,老婆,我命很苦的,后天就要去干活了啊。”
冥枭目不斜视,顾自挥刀。
“喂,小鸟儿,你还在生气嘛?”易醉见状挠挠脸颊,坐在石凳上吃吃小点心,“来,我喂你口芙蓉糕,刚
好的,很好吃呢。”
依然理也不理。
“好啦好啦,我答应你,我允诺你,以后一晚上不
那么多次了好不好?”易醉拈着块点心凑到男人
边,从后面一把抱住男人腰
,一只手在前面的
肌上熟练地抓
蹂躏,一只手拿着点心就朝对方嘴里
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