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嘴上功夫还得再多练。’青年语气平平地出评价，松了按在小耳脑后的手，自去捡了衣物穿，就要离了此地。

        却多撇了一眼那两个坟包的方向，‘以后你再出山，便在那小院子里好好等我，非要引我来这里寻晦气。’

        小耳也穿了衣衫，又搭上他的茶盐包袱，闻到阵阵茶香，才想起定是这味暴了自己。

        由此往后，小耳与采药青年都当没发生过这次的事，照旧每半月一次，在那小院里相会。

        青年不再提要小耳断了修仙念想，与他出山过活的话；小耳不再提要与青年分离，亦不提要变个花样爱惜青年的疯话。

        两人在床上本就相予的甚好，自从断了别的胡乱思想，每次相见皆是新婚小别一般，只一门心思地求欢，更如水交一，默契贴合，再无痴怨矛盾，恰成一对神仙眷侣，缠绵恩爱难言。

        如此又过了一年多，小耳打理的山间诸多生长供给，日常所需多能自取自得，便是半年里不出一次山，也无不可，却还是照旧要每半月出山一次与青年相会，两人间爱惜完满，更是前所未有，情意深深，不能形容。

        小耳跪在地上，为青年口侍。一手自抚玉，稍宽。

        两人浑赤地在山间一小院落里，沐着晚霞余晖，偶有鸟鸣虫啼之声，悉嗦之间，全无打扰。

        小耳功夫渐长，青年颇了口气，才按捺住望，将小耳捞立起，两人缠密细吻，下阳拌抵在一，倒似要打架一般。终于搬挪过了小耳侧，扶着低矮桌椅，就弄进下密。

        小耳翘着屁，腰摆就，迎得甚好。青年促捣了一会儿，还不觉满足，捞起小耳一条，又将小耳摆弄怀里，只凭一条站立，一只手扶桌，捣弄的再站不稳，呜咽唤叫着两人齐了。

        青年还不退出，半萎的阳留在小耳内，嘴上亦是亲缠，时而蜻蜓点水的几下，时而吻到气短。

        ‘唔。’青年微了口气，竟是因为不忍断连出而得意忘情在小耳里。水热涌，从那密口沿着小耳出，直侵落到脚面鞋面最后渗入地面。

        小耳常被弄出水，却不曾被人这样过，一时无语，却也不拒不嫌，由着青年将半注热涌的水都落进他。

        青年在小耳嘴角亲了亲，似是问他，又似赔罪。

        小耳也不说话，只微微摇了摇。

        青年搭一只手在小耳肩，手指微微下垂，小耳知是要他口侍，又跪了下去，将青年阳物在嘴里时才反应过来是在什么，却被青年手搭在脑后，不及躲闪，一热涌入间，不是水，却也不似腥臊。

        ‘咽了。’青年令他。

        小耳尽数吞咽，了人的溺壶。

        青年抱起小耳，搂坐在自己怀中。两人静谧良久，依偎化一人，不知岁月要走到几时。

        忽地来一阵山风，刮在地上成了个小旋，卷着几片叶子盘旋不止。青年对着小耳微笑着说：‘我打算跟随那个常与我交易的药铺老板北上，以后就不方便来山里看你了。’

        ‘哦。’小耳似是还没醒转过味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