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什么？’散仙人捧场地问，既这么说，他真想知了。

        ‘我想的是似长这般的修仙大能，我想要长，此生若是能与长这样的大能双修，便是我的归途和期望了。’小耳目光灼灼，勇气和望在他微仰的面上燃烧。

        散仙人看着小耳跪伏脚边，说出这般彻彻尾的炉鼎意志，心中情绪莫名。

        他与小耳沉默对视，他知小耳又说错了，不论李裁，还是长；不论王六，还是郑华；甚至不论张斗还是国师，小耳想要的自始至终都是自己。他怎能忘了，小耳是饵，从初次相遇时自己便清楚他想要的是什么。

        ‘你要寻得己源出，我可以助你。’他沉声说。

        小耳愕然抬，不知长这是什么意思，是要问卦，还是如何？

        ‘你将命给了我，我来问一问你的魂。’

        ‘是。’小耳微惊，仍是应声。

        问魂，化神以上的上阶修真者，可以直问下阶修真者的本魂。但只得问一次，且下阶修真者须是心甘情愿，心悦诚服，不能有一丝一毫的不满和推阻，否则不止问魂难以开启，下阶修真者还会神魂伤损，若强制进行，则下阶修真者会有命之虞。

        ‘你且起。’长说完，一挥衣袖，一气障开，扩出一层结界。

        小耳起，两人相对而视，近在咫尺，他一时莫名，吞咽了口气。

        ‘你可想好了？’长问话，声音如静水淌。

        ‘想好了。’小耳定声回。

        散仙人再一挥衣袖，两人上衣衫尽数落去，即刻赤相见。小耳面上一紧，不知这问魂的法是这样开始的，他微闭了双眼。

        ‘专心。’长说着更近了一步，语息扑在小耳面上，呵气如兰。再接着，微一垂，两人额相，小耳双手也被长牵握住。

        小耳顿时添了几分紧张。

        ‘睁开眼。’长令他。

        小耳睁眼，四目相对，又垂了下去，却是更不该瞧的，又抬眼对上长双眸。额相，双手相挽，四目相对。

        小耳顿闻心中鼓鸣之声大作，却被双目捉住一般，再不能瞧往别。

        ‘专心。’长重复。

        ‘是。’

        两人注视着对方，不知多久。

        ‘我问你话，我问什么，你便答什么，不可欺瞒，不可不答，你可愿意？’

        ‘愿意。’

        ‘既然如此，我问你话，我问什么，你答什么，不可欺瞒，不可不答，听我号令，方可醒转。’

        ‘是。’

        ‘你随我来。’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