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踩着夕阳的余晖，站在路牌边等公交。等着它再晃个一个两个小时把他晃去古镇。

        紫色的按摩棒被扔在床上，周岱扯了一下林舒的脸，自己起去洗漱了。

        他骤然把那很按摩棒抽出，听林舒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又把它暴的了回去。抵着前面的一点研磨。

        可是林舒只是长得小而已。他早就不是读高中的年纪了。

        各种情趣衣服，内，还有一些制服。

        可惜能叫他好受就不是周岱了。在他即将出来的当口，周岱把那棒子了出来。

si  m  i  s  h  u  wu.  c  o  m

        今天冻在冰箱里的是一碟儿炒豆腐干。

        然后是刷啦一声金属的声音，防盗门被拉开，门锁被摆弄，然后门被关上。

        “哦，”林舒失望地倒在床上，耳朵听到周岱穿上衣服，在门口扯下挂着的外套。

        随后他站起，把林舒一个人扔在地上随他怎么哭泣，“自己玩儿吧，我要走了。”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林舒白了脸，可那东西还着，不下去。周岱拍拍他的脸，“不下去？行啊。”正说着，他手下用力，死死掐在了那东西上。

        从厕所回来的周岱靠在门上看着他自己弄，那可怜的小阴高高翘着，铃口溢出了透明的粘，他嗤笑一声，看林舒差不多要到了，上前一步握住了林舒动作的手腕。

被周岱一把扯开了。

        他亲昵地林舒的脸，“痛就要记得，这是你欠我的。”

        他和周岱年少的生命戛然而止在周岱读高三的那年。那年下了好大的暴雨，迩江发了大水，奔的水花滴滴答答，在灰色的居民楼下汇聚成一个没过脚踝的水潭。

        周岱和他作息正好相反。周岱早出晚归，他晚出早归，多年的同居让他们形成了奇妙的默契――周岱给他留晚饭，他给周岱留午饭。

        他又该准备出门上班了。拉开柜子，里面的一小格是专门放他上班用的衣服的。

        周岱笑了，“痛吗？”

        他了一会儿，洁癖促使他起收拾。

        今天运气不错，这个时候还有空位。

        林舒再也忍不住，惨叫出声，一边摇一边去推周岱的手，可周岱不为所动，一直等他因为疼痛彻底了下去才放开手。任由疲力尽的林舒靠在自己肩膀上，一边止不住地生理的泪水，一边小口小口气。

        他曾溺毙在里面。

        “我要去图书馆，图书馆不能带小狗入内。”

        周岱搂着林舒，极温柔缠绵的样子，尽他嘴里的话同温柔并不沾边，“痛就好，林舒。”

        门口一点儿动静都没有了。

        林舒哭够了，一边抹着眼睛一边偏问，“诶？今天不是没有早课吗？”

        “好了小东西，昨天我累了一天呢，没心情陪你玩。”他扯着林舒的发叫他只能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划过林舒紧绷的肌肤，瘦削没有赘肉的腰肢，一路惹得林舒小声地息，最后，他摸到他后面。

        那里出了一点把手。周岱笑了一下，耳语，“哟，不是自己已经玩儿上了吗？还要我干嘛？嗯？”

        他自己捞起袖子炒了一盘小菜，把东西都吃掉，冲干净碗，把替周岱多留的东西冻进冰箱。

        车开动的时候，他带上耳机，里面开始随机循环着电台的歌曲。

        镜子里一副清清瘦瘦的，腰窄窄的，就像没长大的高中生。

        林舒一双朦朦胧胧要哭出来的眼睛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周岱冷笑一声，手上他的小东西。

        林舒只能哭唧唧地，重新捡起那按摩棒自己玩。可惜高被打断了，他一被打断就又要再刺激好久。他无助地抓着按摩棒的手柄，自己不得章法地胡乱弄着。

        林舒这会儿开始有些犯困了，躺在床上一点也不想动。可是他后面还答答的，脸上还黏糊糊的，是周岱在他脸上的东西。他只略地了，并没有很认真。

        在他的折磨下，林舒浑发，只知哼哼唧唧地靠在他肩膀上。

        他的手刚一放上去林舒就要了，他过前端，然后狠狠地拍打了一下，“憋回去。”

        林舒的声音小小的，“痛。”

        林舒一觉睡到大晚上。熟门熟路地从冰箱里取出饭菜。

        可惜今天他不想怎么收拾，随意挑了一件给自己扒拉上就去化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