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友的个，不信对方还能装没事人太久。

        “——老师，那是什么？”小夜莺高音量，指向长条窗口最边。有抹浅柔的灰冒出，轮廓是渐渐增长的弧形。

        “从人工都市看到的月亮。”他也望去，沙漠般的灰白色沿着窗边缓行，慢慢能看出是一个圆的小分，底有一层稍明亮的橙黄，“现在大分是背光面的颜色。”

        “像只有边缘打磨过的……嗯，原石黄水晶。”小夜莺咕哝着感想揽住他的手，脸颊蹭过他指尖，“这片星空是给我的新年礼物？”

        “一分。”维埃尔顺着抚摸那微凉的脸。鸟摩挲上他的手背，低下。

        “更多…的呢？”夜莺语调甘甜，“在老师的房间里吗？”

        手掌被扣在大围巾底下，紧贴鸟领口外温的赤肌肤，他感知着小小的膛起伏随心加速。

        “说不定。”维埃尔贴着怀里的栗发低声笑语，按下侧导航扶手的返回按钮。

        宿舍里提前调了室温，意宜人。小夜莺没跟进浴室间，停在外间盥洗镜前，提起礼服的裙摆。

        “我简单洗漱就行，衣服就这样穿着……”洗漱台灯下鸟耳垂染了晕红。

        “没关系。”维埃尔单手扶着淋浴间门，边解开衬衫扣子，“那路西得等我会儿了。”

        说是需要等，只冲刷一下劳顿感也很快。他掩着浴袍出来，见那条大围巾折叠着放在矮柜上，小夜莺倒在会客区沙发里，目光明亮地盯着他。

        松开的一字领几乎下夜莺的臂膀，饱满弧线端堪堪未见，翠青丝缎映得白肌肤洁至极。裙摆掀在沙发垫边，丝吊袜带随意展，后片裙裾勉强裹住圆翘丘，花边过膝黑丝袜的透感盖弥彰，小家伙踢掉了鞋，足尖微蜷，薄丝细腻勾摹优柔足弓。

        “没换衣服，就不到床上了。”夜莺跪坐起来略伸展，乖巧地摆正态，翻下的领口里风景却更显眼。

        “随你。”维埃尔坐到小家伙边，“路西来决定怎么开始吧。”

        “…那就…就只有开始喔。”鸟犹豫片刻，爬到他大上，面对着跨坐好，脸庞涨红但神色认真，“然后要一起。”

        得到他点，小夜莺抿着嘴，抓住前片裙摆完全掀折到一边，大可见地微微战栗。

        那尺寸秀气的阴翘立着，被成小布套的特殊内包裹住前半，玫红薄的布料自显情趣，套底连接的丝带在肉棒系了个小巧圆蝴蝶结；与主相连的系绳还有四，两前后绕过腰，两是形同虚设的间分。小布套撑得鼓鼓的已经了，黏着点滴渍。

        “给我的礼物是路西吗？”维埃尔碰系得相当致的蝴蝶结，鸟抱着他的脖子叫出声，呜鸣颤抖又欢喜。

        “唔…不是……，”夜莺额贴在他肩前，很快又急促追加了句，“老师喜欢的话，可以是。”

        他搭过小家伙的背，把人往怀里带了些，从蝴蝶结以手指描绘向上，隔着柔薄布握住越发热的。鸟看来已经完全起了有一会儿，几乎是经不起爱抚的。

        “咿、…这个……”小夜莺弓着腰一颤一颤，扣住他浴袍后背的手指揪起，“…又凉又热的？…让感觉嗯……变得很怪…。”

        “看来它的材质就是为了这样。”维埃尔和缓鸟的阴，黏薄布在掌心挤得咕叽作响，搏动感随鸟的甘甜呻起伏不定。

        “…嗯哈…老师、我……”小夜莺手臂颤抖地抓紧他，眨着水汽泽的绿眼睛抬起脸，凑过来他的。

        索求意愿容易解读，维埃尔集中弄手里动的热源，回以绵长厚的吻，在鸟抽泣着出来时也着小小的尖，把乎的呜咽搅和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