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片，“奖励一个选择吧。”

        “我出题，答对提前休息，答错我就要取走一分啰。路西可要好好努力。”住鸟颊边迫人张嘴，把药进对方下确认薄片化入，随后他以食指在鸟右侧大上蜿蜒动，笑音更柔，“取走的分就成蔷薇，一片一片地切出花。”

        白丝绸下的颤抖让极轻的布料簌簌作响。

        “那么，题目是……”

        他从衣袋里抽出几张照片，向战战兢兢垂泪吞咽着的小夜莺展示。照片是以前在雇员休息室确认保安员制服时拍的，一位灰发寸许男人的不同角度半像放大。

        “见过这个人么？”

        夜莺的瞳孔逐渐极其少许地扩散，像搁浅的船一样失力静止下来，就连渗血刀口交错的大也不再抽动，在此刻真的成为一个美丽的人偶，只是直直凝视眼前的照片。鸟被咬破的、还血痕的虚张了张，慢慢发出单音。

        “…见…过……”机械化的呜鸣无法说谎。

        他俯掉夜莺上的血，细致深入地亲吻眼瞳完全涣散的鸟，接着继续柔声询问：“什么时候？在哪里？”

        栗色眼睫抖动了刹那，被安上发条齿轮的人偶机械地继续吐字。

        “……以前……窗口……院子里……”

        ＼

        玫尔眼前白影摇晃。

        经过一瞬混沌他意识到那是高狂乱的征兆，被透的泞雌紧促恋人的，他揪紧被单，尽情放纵呻中的甜蜜淫语。

        “又要去了…啊昂?、…被最喜欢的肉棒…嗯哈?…麦克的肉棒??……”

        他伏趴在被褥间，半跪着抬高腰迎合恋人从后进入。年长男人有力的大手牢牢扣住他，怒胀阴急重地在他内深浅退。

        激烈暴乱的抽插从不放过感点，让他已经狼狈地滴着唾被了几次。

        以对方次数算，他们了第二轮。玫尔的半长棕发柔散乱在枕前，敞开的衬衫挂在臂弯，蜜色肌肤汗水津津。

        他的肩和后颈印了数个咬痕，肩背到指印斑驳的腰还在剧烈颤着，紧窄丘给抓撞得泛着大片红热，下被罩上白浊滴落。

        麦克按着他的大出阴，取下安全套打结，丢到第一个也满当当的套子边。

        玫尔正装没换就从律所赶过来，外袍还挂在门边衣帽架上，西装叠好在小沙发里。所以麦克现在能在后的浮游感中，仔细感那健康微丰大上挂衬衫夹吊带的环。

        “别摸了，我会忍不住想无套搞你榨到你不出来为止。”玫尔匀了气，侧躺过语调认真，拍走对方的手，“让我缓缓，然后你休息，我今天初步找一下熟人。”

        麦克挨着他躺下，点答应，在渐渐沉淀的稳定气氛中合眼。玫尔撩抚着恋人的短发，一直等待到睡意将对方妥善包围。

        离开旅馆，玫尔找了家小咖啡厅落座，给某位联系人编写邮件。

        “应该正忙着。”他嘀咕完，按下发送，慢速搅拌开摩卡咖啡表面的油花饰。最后一片巧克力酱绘制的月桂叶也散时，回信抵达，答复是简单的时间、地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