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风。”他拉过秋凌清的手，一笔一划的写给他，“这么写。”

        秋凌清安静地听完他们的对话，大概了解了一些信息之后，对这个世界愈发好奇了起来。

        在他呼平稳之后，面色严肃的傅风才悄悄松了口气。

        少年的声音清朗如碎玉，又夹杂着些许糯，说起话来就像撒一样。

        秋凌清上原本就有衣服，不知是什么材质，出了水之后也依旧干燥柔，他将少将的外套反穿在上，却发现自己并不能把手伸出过长的衣袖，也不勉强，抓住了长出一截的袖子乖乖呆着。

        “我记住了。”秋凌清有样学样，“我叫秋凌清，这样写。”

        少年的肤色白得晃眼，下半不着寸缕，仅有被自己过长的外套掩盖住，紧挨着自己上的两肉绵绵的，就连指尖碰到的地方，细腻的感都让傅风深了口气，哑声应：“嗯，很厉害。”

        他一动不动地环抱着怀里的小家伙，感受从两人接的位传递过来的温热感，深蓝色的眼睛暗了下来。

        傅风带着他回到自己的飞行上，却在进去之后才想起来没有准备人鱼用的水池，不免为自己先前的不重视感到了自责。

        秋凌清偏看向他，问：“为什么歉？”

        “嗯，我也记住了。”傅风的神色温和，“很好听的名字。”

        紧张了一阵的傅风哭笑不得地松了口气，低吻了吻他的，轻声：“气的小东西。”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很多时间。

        “嗯……”

        傅风被他的动作萌得心一。

        秋凌清睁大眼，动了动脚趾，惊奇地看向浑僵的傅风：“你看！变成了！”

“是的，我会。待会请把协议给我，我会签署后盖上印章交给你。”

        这段行程并没有多久，但对于破壳不久醒来的小人鱼而言还是太过耗费力了。于是秋凌清在半路就靠着少将坚实的臂膀睡了过去。

        秋凌清笑了笑，嘴左边的小梨涡看起来甜蜜极了。

        而他本的存在是合理的，也就是说，他可以完全没有负担地进行旅行，他在这些位面的事不会影响到他在现实世界的生活――当然，恶意的犯罪不包在内，若是他这么了，轻则受到当前位面的罚，重则会直接威胁他自己的生命。

        听起来倒是很有趣……秋凌清模模糊糊地想。

        “啊。”秋凌清晃了晃鱼尾，心里才想到自己会不会一直都是这样，就见这条水蓝色的鱼尾突然分裂蜕变成了人类的双，连指间的蹼也一同不见了。

        他的手很稳。

        只不过他在梦里了解到了关于这个系统的一些东西，比如这个系统事实上算个位面穿梭机，能带他穿梭于已经规定好的各个位面，也就是旅游路线，途中若是不想继续也可以选择退出，直接返回现实世界。

        “抱歉。”他同秋凌清说的第一句话就是歉。

        傅风轻声在秋凌清耳边叫他，没有得到回应后眯了眯眼，伸手揽住他的腰，动作轻缓地将秋凌清往自己这边挪，直到他这肉紧紧挨着自己小腹为止。

        眼前这位新鲜出炉的领养人蹲下，脱下外衣后动作不太熟练地环住秋凌清的肩膀，另一只手探到水中勾住他的鱼尾，小心翼翼地将他抱了起来，晃了晃手上的外套，轻声：“把衣服披上。”

        大概是觉得屁被硌到了，秋凌清从嗓子里发出一声轻哼，像猫崽似的动了动，又睡了过去。

        “那么，您有资格领养这条人鱼。”

        秋凌清眯起眼笑着，兀自新鲜了一会，才想起转问：“你叫什么名字呀？”

        傅风抱着他坐在座位上，设定了自动模式后，难得有些局促：“我没有准备水池，也许会让你有些不舒服……我会快些开回家。”

        秋凌清靠在傅风上，肩披着他的外衣，感觉鼻端环绕着一好闻的气味。他悄悄凑近袖子嗅了嗅，对这种味满意极了。

        “秋凌清？清清？宝贝？”

        大概十分钟后，飞行稳稳地停在了少将府的草坪上上，之前接到命令的家上前把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