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胡乱地乱蹬。

        长久地完成后，李瀚阳抽出了，稍微靠在艳丽的口，见那完全闭合不了的成了个圆圆的水，笑了笑，贴在陈果耳边轻轻呢喃，问他疼吗？

        稠黏的白色慢慢顺着了出来。

        李瀚阳看了，就说他不听话，真不乖，是不是在外面找野男人了，还没干几次就松了，点儿都夹不住，要罚。

        陈果被他的话说得发，着急努力地夹紧了的，无论多用力，口就算是一阵急缩，口小就是闭不上，大量的稠水止不住地从红里淌出来，陈果怕他真罚自己，弄出更变态的事情，急：

        “不是一点儿，不是一点儿，是太多了，小装不下……”

        这样才可爱。

        看着躺在污秽里的陈果，成了一团，蜜艳的两片小阴一张一缩的蠕动下，小的子将大分白都推挤了出来，只剩一滴白的挂在红肉上面，像清晨殷红花朵的心沁出了珠，花心孱弱的颤颤巍巍，想排出又舍不得，想收又觉得委屈。

        李瀚阳手指尖轻轻划过红口上挂着的那滴白浊，慢悠悠地捻在手中，声音冷冷地：记住了，要是出来一点儿那就补充一次，直到夹紧为止。

        后半夜，陈果意识都是模糊的，分不清是高还是失禁，眼前阵阵发黑地只能听着自己下半被鸡巴得噗呲噗呲作响的水声，不知高了多少次，直到无力再去推拒男人的亲吻，只能随便李瀚阳怎么亲了，到最后，都被吃了。

        那时候肚子被内得大得简直不像话，又痛又胀的。

        “……不要……”陈果被压在李瀚阳的下糊糊地，小声求饶，睫上都是大颗大颗地泪珠。

        ……

        陈果侧过，怅然若失。

        黑夜里，密密地雨交织在一起，雨打叶落，那片翠绿的叶子看起来还是那么的生气盎然，却是树叶飘零，落入茫茫然地天地尘土间。

        落叶会归，李文谷的家会是李瀚阳的家，也会是他妈的家。

        那会是自己的吗？哪有人会那样从家里逃出来。

        想到这里，陈果几乎是在狼狈地呼，自己也不清楚这个问题的答案。

        叔叔对自己好极了，关心和照顾总是一点儿不落。但如果…李文谷知自己和李瀚阳上了床。

        他会怎么？

        至少妈妈肯定会哭的，上一次妈妈哭已经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了，陈果其实也记不清楚了。

        不想，不想被叔叔赶出去。

        哪里都疼，一遍又一遍，陈果不断告诉自己。

        不想离开。

        这种情绪持续了很久。

        满脑子里的全是自己被迫张着嘴接纳李瀚阳的贱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