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个小房间是自己亲手收拾的。

        等来的是李文谷牵回来了一个小人，看起来不正常的瘦弱，白白小小的一团，李文谷指着自己对那个小人说，这是哥哥，会保护他。

        怪物？！李瀚阳喊他怪物！陈果的脸色煞白，这样的称呼伴随了陈果来金家村之前的整个童年。

        那时的陈果真谈不上好看，因此李瀚阳抽出自己了的衣角，在他再次想要拉住自己的时候躲开了。

        “所以，这就是你

        “我要是个怪物，李瀚阳，你鸡巴不爽吗？你这个怪物的又能比我好到哪里去！！”

        从此，孤独的李瀚阳就有了一条属于自己的会摇尾巴的小狗。这只小狗比别的小狗高级多了。总是撅着粉嘟嘟的小嘴巴，嘴里生气的囔着。

        看他便巴巴的跑到自己的面前，李瀚阳悄悄观察了他跑步的姿势，还真比不上小狗，走路都走不稳，一步一歪摇摇晃晃的，却是一点儿不怕生，两肉嘟嘟的手指揪着自己的衣角，真敢冲自己喊哥哥。

        小李瀚阳想，李文谷会给他牵回来一条小狗，因为那是李文谷承诺给他的——奖品。

        “不！不是这样！我不想这样说的——！！！”话说出口了便后悔，李瀚阳后悔了，伸出手，试图慢慢靠近陈果，他想摸摸他。

        还是想要一条小狗啊。

        李瀚阳坐在台阶上左等右等，看到人的那一刻皱起了眉。

        就这第一次见面，李瀚阳就知自己烦他。

        “果果……”

        就像今晚的天空，失了星星和月亮，死了一样。

        “哥哥……要哥哥……”

        “哥哥，哥哥，哥哥……　”两声哥哥重叠起来。

        错了，完全错误哦，是会揍他，李瀚阳在心里悄悄反驳。

        果果……

        被最亲密的人用最锋利的刀子进了心脏里翻转绞动，陈果觉得浑冰冷生疼，他的嘴动了动，却没能发出声音。

        看着李文谷离开的背影。

        今天，他终于明白李瀚阳讨厌自己的原因了，其实不是因为他们是重组家庭，也不是因为自己和妈妈分走了李瀚阳的父亲，而是他一开始就被他瞧不上的！在李瀚阳眼里自己就是个畸形的怪物，小时候是小怪物，长大了是大怪物，唯一的价值就是让他玩弄，让他爽快吗？

        在还没有懂事的年纪，就把自己的心，把自己一切都给了李瀚阳，给他口交，让他摸，让他玩儿，甚至给他磨，只要他想……自己甚至愿意张开给他玩一辈子。

        “丑死了。”算了，他爸还盯着他。别的小朋友也都说养狗很好玩的，那就把他当成小狗试试吧。

        这些事情自己得习以为常，却忘记了没有哪个正常少年会这样。李瀚阳说的一点儿没错。

        凭什么有罪的只有自己？

怪物。”

        六岁那年4月的第二个星期天，那天李文谷高兴，一大早的出门了，走前交代李瀚阳说家里收拾的小房间上要迎来来小主人了。

        李瀚阳躯一顿，他看到了，陈果的嘴形，还是在喊他——

        怨他，也恨他，陈果呆呆的望着李瀚阳，眼神空的，只有眼泪不住地往下。

        “你别过来！！开，呜……你走开……！！！”陈果哆嗦的喝住李瀚阳，吼得撕心裂肺，陈果踉踉跄跄地往后退，雨路过分，几乎是一退一的。

        自己是货！是妇！就是个残缺的怪物！！！

        怎么能怎么不公平！我又错了什么？得到这样的结果？！！！

        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