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我……我记得的……”叶儿忍着剧烈的痛，仰望向风无争，“记得……我好爱你，从很久很久以前，就这样爱你了……”

        叶儿急忙摇：“不，我记得……”他努力深了一口气，深深地望进他的眼睛，“风哥哥，不……”轻轻地、不确信似的念了一遍他的名字。”

        “呃……嗬……”人儿不知能不能听见他的话。心仍在未散的情中激着，仿佛浮在云端漂浮不定，咙里却只剩下嗬嗬的气声。最终无力地呜咽了一声，阖眼歪倒了下去。

在人手心。毒素随着淡淡的白浊排出外。仿佛连生命力也随之倾泻，片刻之间，纤薄的还在不住地抽搐，脸色却明显地淡薄了下去，只剩下两团红浮在脸颊，一双垂着泪的眸子里彻底失了光。

        他似乎想起些什么，眉间微蹙，稍张了张嘴，却又说还休似的咬住了。近来他醒着时常常这样，像有什么心事一样。风无争便问他在想什么。

        两个极轻音节，却乱了风无争的心。他终于确信，那天叶儿动情时叫出的自己的名字也本不是错觉。莫非……

        “唔……风哥哥，你一直在这里吗？”他带着刚睡醒的糯腔，说话像撒似的。

        一连好些天，叶儿的神志都少有清醒，多数时间都昏睡在床。这天他午后懒起，模糊看见风无争的背影坐在桌案前，甫一起就觉闷，又无力地栽了回去。

        风无争愣

        “嗯，一直在这里陪着你。”

        风无争拿这话摸不着脑，笑他：“睡了几天，就睡糊涂了？我都不认得了？”

        叶儿被他撞破心思，子明显地僵了一下，仰起看着他。“嗯……”片刻的迟疑后终于吐出了一句话：“我们……可是认识的？”

        风无争阵脚已然大乱，一时的惊喜又被心痛冲散，眼看着人儿眉紧皱、昏晕无力地倒在怀里，却什么忙也帮不上，只能把他的子圈在怀里，按着后颈用于舒缓神经位，安：“没关系的，想不起来咱们不想了，现在就好，这样就很好。”

        “叶儿，你感觉怎么样了？”风无争抱紧他，只觉怀里在迅速地失温。

        风无争听见动静忙放下手中的卷轴，走过来将人儿圈在怀里，见那雾气氤氲的眸中难得有几点淡淡的光亮。

        “你记起来了？”

        叶儿靠在他怀里慢吞吞喝了几口水，最后一口有点不稳，呛了一下，一边咳，一边见水顺着嘴角淌下来。风无争用手指帮他揩去，接着低下，用尖掀开他咬紧的牙关，顺势渡进一口气去。感觉到人儿的呼舒缓下来，才意犹未尽地撩转尖，尝遍微凉的贝齿和柔的。人儿被他吻得浑无力，微着倒在他膛，羽睫低垂，楚楚动人地挂着泪珠。

        那天的最后，他无声无息地昏厥在风无争上，如同一枝枯萎的小花，只剩一缕微弱的气息萦绕鼻底，仿佛下一刻就要彻底断掉。

        “我……”叶儿久久凝望着眼前深刻的面容，心里默默地念着那个名字，愈是念，心口愈是钝钝地痛，仿佛快要被磨出一个来。尘封在灵魂中的记忆丝丝缕缕地渗出来，如同一团缥缈的烟雾，“我不知……”他觉得自己似乎什么都记得，却又什么也想不起来。他的子突然剧烈地抖了一下，痛苦地息连连：“唔啊……痛……好晕……我想不起来……”

        这样一场折腾下来，虽说解了急毒，暂消除了命之虞，但叶儿这副弱的自然吃不消。他如此昏迷了两日，风无争便寸步不离地守在床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