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时间再犹豫了，林霁的手掌发力抵进夏宁的口。出乎意料的，那清瘦的口竟有些柔。只听少年的气里闷闷的呃的一声气音，虽是无意识发出的，但总算是给出了一点回应。

        “呃……呃……呃……”无意识的闷哼声有节奏地传出，纤弱的随之小幅度地摆动着，大敞的衣襟从肩倏地落，剥落出下面花般细的肩膀。若不是已经死了，这该是怎样一人心魄的诱人胴――不，即便是已经死了……

        “唔咳……痛……”他疼得紧皱起眉，已经再说不出话。

        林霁见状，又惊又喜又慌，赶忙把夏宁抱进来，一会用内力拍抚着他的后背，一会用手指帮他在前顺气，嘴里也不断安着。

        “喂！”林霁刮了一下他翘的鼻尖，“胡说什么？有我在，我怎么允许你死掉。”

        他甚至感到有点后悔了。

        林霁既心酸，又有点哭笑不得，于是拉着夏宁沁凉的小手放在自己脸颊上，柔声：“宁儿没有梦，更没有死掉，你看，阿霁哥哥回来看你了。”

        单薄的腔像充了气的一样隆了起来，待林霁松口，又吁地瘪落下去，而俊秀的脸上像难以承受似的浮现出浅浅的痛苦之色。

        他不清楚该用多大力，手下的少年四肢纤长，长发凌乱地铺了一地，看上去比年幼时更加纤弱。

        刚才的女子带着众人赶来。看见小少爷正依偎在林霁的怀里，还在虚虚地着气。她的脸上闪过一抹讶异之情。

        掌心的觉切切实实地温，瞬间漫延开四肢百骸，冲撞着他浑冰凉的血。他的抖得更厉害了，刚刚恢复动的孱弱的心脏也为之震颤着。

        双间一次又一次发出腻的水声，林霁感到自己就快要受不了了。就在这时，他感觉到齿间一孱弱气。他连忙就着这力量，手掌在人口一齐发力。夏宁的猛地战栗了几下，终于咳了一口水出来。

了闭眼，强行将浊气沉入丹田，将内力汇集于手心，覆上了夏宁寂静无声的心口。

        林霁感到里一阵热血翻腾，几乎热泪盈眶，忍不住低亲吻着夏宁的额：“宁儿，是我，是阿霁哥哥，别怕，都没事了……”

        他恍然想到，刚才宁儿怎偏偏在那自己曾住过的荒芜的小院里呆着――从自己离开后，就总是这样吗？他看了看怀里已然昏睡过去的弟弟，心涌上一酸楚。

        这一抹若有若无的痛苦却让林霁的希望如死灰复燃。他再次吻上夏宁的薄，这一次沉住气，柔缓地再次渡进了半口气息。

        “阿……呃……咳啊……咳咳……”他再次轻咳了起来，清水和涎水混杂着溅出嘴角。

        夏宁怔了怔，似乎听不懂他的话。没有死……那么，是梦……？

        随着的摆动，夏宁的嘴角也不时小地淌下一缕清水。可是，手下心脏还是寂静无声。突然他的抽搐了一下，腔颤抖着微微一，似乎在渴求着什么。林霁如梦方醒，连忙欺住他冰凉的嘴，用力地渡进去一口气。

        “咳……唔……”他秀眉紧蹙，双眼还睁不开，玉颈痛苦地微微扭动着，咳出的水倒呛回气，却没力气再咳出来，子一，再次生生地哽住了。

        半晌过去，夏宁终于能够微弱地主动呼，口也轻浅而凌乱地动了起来。小小的漉漉地在林霁怀里，依旧虚弱得睁不开眼，却在这时气若游丝地开口：

        林霁感觉得到自己下的物事愈来愈坚，他渐渐已经难以区分，自己如鼓擂动的心究竟是为了宁儿垂危的生命还是这份罪恶的望。

        他

        ……若不是死了，怎会又看见阿霁哥哥在眼前呢？他轻舒出一口气，嘴角释然地弯起浅浅的弧度。

        林霁把夏宁抱了起来。阔别五年，府里的格局他依旧了然于。他抱着夏宁来到了府中气派仅次于主屋的房间。当年离家之前，这段路他曾走过千万次。

        夏宁却眼神空地望着眼前的男人，半晌，呆呆地喃了一句：“我已……死了么……”

        林霁继续保持着按压的速度，这点力对他来说不费灰之力，却生怕把人弄伤了。

        听说大少爷突然归家的消息，众人纷纷赶来。其中还有他同父异母的二弟，携了新婚妻子而来，而他妻子的贴侍女，正是刚才在池边呼救的那位女子。

        “阿霁……哥哥，是你……吗？”说着，他才缓缓地将一边眼帘抬起一半，泪光潋滟之中，仍是林霁记忆深那双清澈似水的美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