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往事：“……可我最想要的，不是早就失去了吗？”

        顾凌也不明白为什么，自己心里想的却是白予晨的脸。

        但这次，顾凌思索了一下，说：“有那种，干净一点的男孩子吗？”

        顾凌忍不住笑，拍了拍他的肩，安：“人生嘛，总会有那么些起伏。”

        起码是该把爱这件事，当成一种享受。

        他还有一句话没说出口。

        白予晨醒了，他是被窒息感憋醒的。

        他甚至特意去问那个男孩子，那个躺在床上名字都不知的男孩，问他们都喜欢怎样的事。

        学给家里藏着那只小妖，他总得有点经验，免得给白予晨弄伤了。

        白予晨突然没了兴致，推开何溪，让他摘下套在床单上。

        男孩仍然有点害怕顾凌，讨好地说：“您这种的，就很喜欢。”

        顾凌这样想。

        他的面前坐着另一个男人，发偏长，半挡住眼睛。

        锁骨上的齿痕，也多了一枚。

        他被绑了起来。

        男人名叫纪寻，是顾凌步入商业后认识的朋友。为人情很好，只是容易陷入悲观情绪里。

        他在床上的确有些恶劣，怪癖不少，口味也足够变态。不顾白予晨的感受，将他像个物件似的弄，或者直接让他痛苦，让他疼得面目扭曲，固然能满足心里某些望。

        顾凌端起高脚杯，尝了一口，评价说：“口感偏涩，不像是你平时调酒的风格。”

        可同时顾凌也想看白予晨爽，看那张漂亮的小脸因为望情难自控。不是那种给一点甜就趴下呜咽的顺从，而是让他感受最高级的。

        男人长得十分好看，五官甚至可以称得上艳丽。然而一双凤眼之下泛着乌青，给人一种沉郁的感觉。

        一切证据都光明正大，像是完全不怕他发现，又像是故意要给他发现。

        他去洗了澡，重新披好了浴袍。

一样的事。

        “还是影视投资这方面。”顾凌谦虚一笑，“哪有咱们纪总得大，我在手机上听个音乐玩个游戏，哪离得开星公司。”

        纪寻嗤笑一声：“顾总刚过三十吧，怎么说话跟六十多岁似的。玩点什么？男孩女孩都有，给顾总提提神。”

        洗衣机里甚至还有没来得及晾上的床单。

        顾凌觉得他活得像个诗人。

        所以那个男孩坐进他怀里的时候，顾凌没有拒绝。他虚心地讨教，怎么才能让承受方更舒服。乃至于最后两人开了房，男孩都爽得不真切，战战兢兢地觉得顾凌温柔过了。

        ……

        凌晨四点的天刚蒙蒙亮，顾凌用钥匙开了锁，迎面而来是一种淡淡的暧昧气息。

        他揭下弄脏了的床单，团成一团，面无表情地进了顾凌洗衣机里。

        往常顾凌的第一反应都是拒绝，他和人出门谈生意，已经很久没找过小服务生消遣了。白予晨纯属算是一次艳遇，一个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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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很快，他发现他的想法纯属多余。

        白予晨侧躺在他的床上，将薄薄的被单抱在怀里。因此在外的白皙肤上，清晰可见几新鲜的红痕。

        “不是。”顾凌微笑了一下，“人活着一次嘛，命太短了，什么都该验验才好。好奇男人和男人怎么弄这个，我学学。”

        顾凌停了半晌，笑了一声。

        他的眼睛被黑布蒙住，失去视觉的情况下，的一切感官都异常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手臂缚在后，双大张，整个人呈一个几乎倒吊的姿势。

        何溪与他接吻后，就离开了。白予晨踱步到了卧室，心怀恶意地闻了闻空气里爱过后的味。

        男人颓废地笑了一下：“别尬，星音乐在app榜上都排不上号。游戏这方面倒还好，但顾总怎么看也不会去玩那小女生玩的游戏吧。”

        顿时，纪寻看他的眼光都变了，狐疑地仔细打量了顾凌一番：“受刺激了？还是烧糊涂了？你不向来是圈子里的钢直男吗，想换换口味？”

        一个沾了满铜臭，却还要固执地穿着长衫，站在人群中的诗人。

        或许对待白予晨，他该转变一点态度了。

        他觉得自己很可笑，就像是特意去报了物培训班的主人，到来发现自己抱回来的，不过是最廉价、最好养活的一只野狗。

        “嗯。”男人整了整西装的袖口，洁癖一般掸了掸灰，开口说，“心情不大好，不提了。你最近在什么项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