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小就爱参加各种各样的课外活动，因为我妈妈教我喜欢的话就都要去尝试一下，她说人生太短了，要抓得住才不会后悔。”纪卿顿了顿，“其实我们第一次见面不是在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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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偌大的场上只站着他们两个人，高煊面对着着华服的纪卿，莫名有些尴尬，他像个二十岁的小子一样低下了看着地面，不好意思直视面前的美人。

        糊了一晚上的人儿总算清清楚楚呈现在高煊眼前，他才看清纪卿化了个淡妆，本就漂亮的脸被修饰的更加致了。当看到纪卿那涂着淡色口红的时，高煊插在包里的手指忍不住颤了颤。

        “八月二十二号开学那天，有个女生突发心梗，是你及时给她了心肺复苏，让她有了更大存活的机会。”

        也就是两个多月前的事，高煊记得。

        高三年级还留了大半在上课，朗朗书声从敞亮的教室里传来，高煊仰看了一眼，虽然距离才几米，但他怎么都够不着。

        真好啊，高煊轻轻摇摇，回了出租屋。

        他装作不耐烦地挥挥手，“小屁孩，书还没读完呢天天想着对象。”

么厉害。

        纪卿也不高煊，弯着眼睛笑笑，“谁叫你今晚要来看我，乐的我忍不住了。希望没吓到你，明天见，我走喽。”

        “煊哥，你今晚能来看我主持，我真的很开心。”纪卿呵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有些冷的脸。

        光打到人脸上，高煊其实是笑着的，他想，这世间应该鲜少有人听纪卿说笑而能不为所动。

        高煊想起先前看到的宣传栏，于是问：“你这个成绩可以上X大是吧？”

        “是吗？”高煊尴尬地也笑了笑，他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再见。”

        高煊笑：“因为你每次考试都考第四名吗？”

        “虽然不至于每次，但我从上高中以后，只有两次考试没考第四名，其他时候无论大测小测，都是第四，特别邪门！”

        高煊松了一口气，悬在脑袋上的闸刀总算落下来了，但好像没想象中那么糟心。

        高煊又有些语，他也不知自己在想什么，凭多年在社会上摸爬的本能，他贺：“好的，大城市机会多，读了X大也能前途无量了。”

        说了再见后高煊却没动，高楼落下的阴影把他罩进黑暗里，他就站在黑暗里看着纪卿慢慢走远，黄的路灯打在纪卿边，呼啸的车辆和少年而过，纪卿像是刚参加完晚宴的贵公子，美好又自信，直的背脊撑着华丽的礼服，也撑起他绚烂的青春。

        通往德中大门的大路两边列着两排路灯，灯光是柔和的光色，一束一束打下来，照出了地面上一手舞足蹈的人影，那是纪卿抑制不住心喜悦，在和高煊分享艺术节的种种。

        “煊哥。”他又叫了声。

        “忘记和你说啦煊哥，这次月考我又考了年级第四！”纪卿话一转，说到了考试上面，“你还不知吧，我有个绰号叫万年老四。”

        “你怎么跑出来了？”高煊看向远人声鼎沸的礼堂。

        另一影子高一点，壮一点，沉静稳重。

        平日里熟悉的称呼从那张水红色的里吐出来，带着缱绻的挑逗之意。

        纪卿点，“正常发挥没问题。”

        “嗯。”高煊结动，“走呗。”

        饼屋就在不远，纪卿笑笑，停住了脚步。

        “煊哥，走吧，一起出去。”纪卿声音很轻，挠的高煊心里一阵。

        风里传来模糊的叫声，高煊回看去，一个人影正向他跑过来，那段，怎么看都像纪卿。

        纪卿披着件大衣，气吁吁地在高煊面前站定，他笑着看着高煊，眼睛里亮闪闪的。

        纪卿半晌没说话，高煊转看纪卿，纪卿正在抬看星星。

        “啊，这样啊。”

        “煊哥，我看你也不讨厌我，你和我个对象吧？”纪卿期待地眨了眨大眼睛。

        高煊没辩解，默认了自己是去看他。

        “那天我就觉得你特别帅！”纪卿粲然一笑。

        高煊皱了皱眉：“你说什么？”

        “煊哥！”

        纪卿十一岁时同母亲一起回乡下过年，母亲突然心梗，乡里亲戚无人学过心肺复苏，村医也不在村里。大雪封路，等纪卿舅舅把纪母背到镇上医院时，一切都来不及了。

        纪卿也偏看着礼堂，灯光映进他眼里，闪的很温柔，“我们排练的时候就定好了，最后颁奖她们俩在就行……刚刚应该是公布第一名了，大家才会这么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