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他把字签完，卲呈嘴角的笑意更深，那是一种见到猎物落进圈套后无可逃的猎人姿态。

        “过几天会带你去办手续，先出去吧。”

        “你来的正好，省的我让人去找你。”卲呈抬眼看着他，朝他招了招手。

        “犹豫什么？看看协议，多划算的买卖。”卲呈在等虞竹笑开口。

        虞竹笑不明所以得拿起了小方盒，打开后看到里面的东西时瞳孔一缩，内里嵌着一枚铂金男戒，戒盒内打光，上镶嵌着的一颗素净沉稳的黑钻正闪着冷光。

        卲呈看着他没有立刻回答，好像是在思考着什么，而后说：“虞兴业案子前几天判下来了……”

        卲呈还有事在忙，虞竹笑把戒指带上后他就让他出去了，待门扣上后，卲呈把上半向后靠在柔的椅背上，伸手扯松了一丝不苟的领带。

        “没有问题的话，把字签了。”卲呈好整以暇的看着对面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虞竹笑，并且贴心的为他准备好了签字用的钢笔。

        卲呈给边的黑衣人使了个眼色，黑衣人便手脚麻利地把一个小方盒放在了虞竹笑面前。

        震惊过了，以至于脑子都不转动了，呆愣了半晌虞竹笑才勉强找回自己的声音，“什么……什么意思？”

        他感觉自己快被那份沉重压弯了腰，他一瞬间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磕磕绊绊地开口，言语混乱得连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你……你说过……我……”

在办公桌前，带着墨镜的男人在见到虞竹笑后抬起了和卲呈说话的子，退后一步笔直站到了后。

        卲呈的嘴角弯起了弧度，他的态度从容，看着虞竹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着一个因为犯错而不知所措的孩子，语气里说不出的温和，“我说过我会考虑，只要你在上面签字，我就安排你父亲保外就医，怎么样？”

        虞竹笑将协议得发皱，一颗心紧跟着被卲呈的停顿所牵引。

        “为什么是我。”虞竹笑问他。

        虞竹笑把协议放回到了桌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份协议，协议里的款项多如牛，密密麻麻列了一叠厚厚的纸，虞竹笑本就看不懂，但那本就不重要，对方并不需要他看懂，只需要他签字，他把手里的万宝龙钢笔得发抖。

        ·

        细白的手指骨骼分明，关节甚至泛着温的血色，冰冷的黑钻戒指扣在上面，跟烙印宣言似的，说不出的好看禁。

        “是无期。”冷情的薄随意开合，像法官敲下正义的法槌，给虞竹笑判下最沉重的刑罚。

        “为什么？”虞竹笑问。

        原本虞竹笑心里还在措词不知该怎么开口，现在卲呈先开口了，一下子就被狐疑占据，不知卲呈要叫他什么。

        打开门，屋外光线昏暗，室内不大亮堂的夜灯照亮了一双发着幽光的眼睛，虞竹笑的睡意

        虞竹笑感到一震恶寒，像是被毒蛇圈住了脚踝，冰冷的鳞片顺着肌肤往上攀爬，吐着信子张开血盆大口，将冒着毒的尖牙近大动脉。

        “上。”

        虞竹笑在床上躺尸似的躺了好久，将要睡着的时候被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吵得不得安宁，他从床上起，听声音应该是从门外传来的，虞竹笑下床想去一探究竟。

        卲呈从右手边的位置拿过几张纸递到虞竹笑面前，示意他拿过去看。

        后的保镖在他呈现出一个极其舒展放松的姿态后上前一步说：“邵董，公司那边的手续已经办好了，只要婚姻关系生效，法人代表变更就完成了。”

        虞竹笑面带疑惑地看了卲呈一眼把递过来的纸拿了起来，刚看一眼就被纸上醒目的几个大字引——“婚前协议书”。

        虞竹笑不明白他到底要什么，卲呈的手上除了一枚玉扳指之外没有别的装饰，这个戒指只是要他单方面着，虞竹笑把戒指拿了出来，到了自己的无名指上，尺寸正好，像极了为他量打造的镣铐。

        晚上卲呈留宿在了别墅，晚上毫无例外地把虞竹笑扒干净摁在床上，不过动作倒比之前轻柔了点，没干太狠的结果就是虞竹笑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并没有累得倒就睡，洗过澡后躺在床上也毫无睡意。

        卲呈说：“你是我能想到的最合适的人选。”

        略的过了一眼正文内容虞竹笑一个字也没看进去，直到看见后面属于卲呈那力透纸背的签名，剩下另一方签名的位置空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