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感谢玄夜吗？至少没有让他在雪地里等太久。

        “这张嘴应该有更好的用。”

        啊，他是想要好好休息。

        如墨听到女人告退的声音，帷幔被掀了起来。他低着，一动不动。

        “如墨恳请……”

        跪在内门口的季连城在心里骂骂咧咧，也不忘强撑着把板得笔直。

        他急促地呼着，却仿佛溺水之人，眼前发黑，玄夜的阴从几乎要穿他的食。

        陌生而熟悉。

        一只伪装成人类，欺骗了他半生的半妖。

        结果呢？还不是被自己的大嘴巴害惨了。

        女人的声音愈发尖锐，犹如海浪一般，夹杂着齿交合的息。

        “辛苦了，”一只温热的，宽大的手掌覆上了他的眼睛，“已经可以休息了。”

        那是低等的妖族在面对王族时的本能反应。

        玄夜的声音冷入骨髓。

        如墨抱起季连城，这个苍白的年轻人出乎他意料地瘦弱，低声说，“幸亏他边还有你这样的人。”

        季连城觉得膝盖几乎丧失了直觉。

        寝里璀璨的灯火犹如日间，华丽的毯被随意堆放在地上，女人妖娆的呻从层层帷幔后传来。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意识在逐渐远去，但他必须要阻止陛下，必须要点什么……

        “陛下……啊……鸢儿……鸢儿受不住了……”

        温顺？

        黔兵穷武，昏君！彻彻底底的昏君！早知这样，还不如当初听从老师的建议从军。

        如墨感觉到自己的在颤抖。

        “剩下的交给我吧。”

        所以，只要乖乖地给他床就好了。

        他随即把季连城转交给沈月的侍卫，“带他去太医院。”

        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如墨被迫仰起来，“陛下……”

        不知过了多久，玄夜终于在他嘴里释放。“吞下去，”他松开他的发，如墨捂着嘴艰难地将一小口一小口地咽了下去。

        一只半妖。

        危险。

        休息？

        他的确和以前不一样了。依然是俊美到令人惊艳的五官，现在却多了几分朗的线条。从睡袍中出的白玉一般的肤覆着一层薄薄的肌肉，无机质的冰蓝色眼睛如同最完美的水晶工艺品，现在正冷漠地盯着他，仿佛在打量着自己的猎物。

        这应该是和男人相差最远的一个词。

        亦真亦幻的声音，季连城只觉得颈后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刺痛，然后便陷入了黑暗。

        男人如同断了线的木偶摔落在地上。黑发凌乱地散落一地，遮住了他带伤的左眼，低着息着，显得异常温顺。

        “如墨恳请陛下宽恕云泽。”

        但妖终归是妖，没有心，没有情，善于蛊惑人心。

        他从小就顺风顺水，从太学毕业那年，因为才华和直言不讳而被夜帝赏识，不顾他平民份被破格提，成为了最被陛下信任的臣子。

        冰冷的手指探入他的口中，毫不留情地亵玩着他的，如墨不敢反抗，任由眼前的人强着他的口腔，涎顺着修长的手指滴落在地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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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泓碧，是内里最宏伟的殿，亦是夜帝的书房和寝，在月色下裹上了一层静谧的银蓝色。

        他在这里已经跪了一个时辰了。

        太深了。

。”

        跪在雪里多久了？

        沈月惊诧地看向如墨，男人声音依然平和，一双黑玉般的眼睛看不出悲喜。“只要还有一丝希望，如墨必将竭尽所能。”

        “……陛下……求您……啊……慢……”

        他跪在雪地里，低下曾经高傲的颈。

        如墨被钳着下巴，一个温热巨大，还带着丝丝腥气的事物闯了进来。他想吐，他想逃，玄夜却紧紧按着他的脑袋。

        “咳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