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他不知
是谁,因为什么,用了什么样的禁术才能把一个人类变成妖族。但过去的噩梦依然笼罩在半妖
上,他之前不过轻轻碰了下,地底深
的荆棘就把男人的神智割得粉碎。玄夜极其厌恶自己的所有物被别人染指。怀里的这个人,理应得到这世上最美好的一切,但现在只能隐姓埋名、靠着杀戮和施舍,卑劣而扭曲地活着。
不为人知的过去被窥觑的感觉让如墨非常不舒服,他权衡了一下利弊,还是屈服了,“
记不太清,但……”如墨努力地在自己破碎的记忆里寻找食物的气息,“甜、甜的?”
玄夜挑了挑眉
。他从小被如墨半哄半骗地长大,对他的字眼语调了解得可谓透彻,虽然他也清楚男人现在也没有胆子再骗他。
如墨被他瞪得心里发
,赶紧又补充
,“
……那时候好像
不好,一直在喝药,只吃得下甜食。”
“哪种?”
谁能记得啊?!
如墨
哭无泪,他成妖后已经近百年没吃过人类的食物,尽了最大努力才从仅存的丁点人类记忆里翻出来一小块片段。
“就……”如墨只觉得随着不断翻寻回忆,太阳
和前额都胀痛得不行,大脑在对他发出最后的警告。
恍惚间微风
过,带来窗外独属于春天的清甜花香,连阳光也变得温和起来。
——你果然在这里。
——你又逃课,这次连阿青都不开心了。
——就那么讨厌见父皇?
——今天的药有没有乖乖喝掉?再偷吃我就要告诉阿青姐了。
——真拿你没办法,哥哥。
“桃、桃花!”
如墨眼疾手快地从一闪而过的片段里抓到了香味的源
,松了口气。
原本慵懒地躺在床边的皇帝以肉眼难以发觉地幅度抽了抽嘴角,“为什么你总是吃些奇奇怪怪的东西……”他一边小声嘟哝着,一边捧过放在橱柜上黑乎乎的汤药。
“主人?”
如墨相当震惊。玄夜必然是知
他的所求,但如此爽快、不附带任何条件拿出来让他突然觉得青年床第间的那些狠话是不是都是幻觉。
“你要的不是这个吗?”玄夜舀了满满一勺,没好气地说
,“来,张嘴。”
“贱
自己来,不敢麻烦您,”如墨诚惶诚恐,却在吞下汤药的一瞬间扭曲了脸。
食毒多年,这还是他第一次尝到如此难喝的东西。小皇帝果然还是在生气。
玄夜从没想到有一天还要给男人
毒汤避子,避的还是自己的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