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孜孜不倦地
收着他的妖气和生命力。
这明显也带给了如墨巨大的痛苦,他佝偻着后背,手臂肌肉如山丘般隆起,冷汗顺着鬓角留下。他好像已经习惯了这样的酷刑,从始至终,除了最开始的那声
息没有发出一点声音,沉默地忍受着,直到荆棘布满了大半个房间,将他如被蜘蛛捕获的猎物般钉在中央。
一个少女的影子从他的后背钻出,搂着他的脖子漂浮在半空之中,“下不去手?”
玄烛看不到她的实
,却能听到她的声音。明明是悦耳动听如同少女般的声线,语气却极为阴森刻薄,“……要我帮你吗?”
“你给我……啊!”如墨声音还没说完,少女就进入了他的
。如墨放下手,左眼已赫然深红如血,他的表情也变了,看向摇篮的眼神变得贪婪、邪恶、志在必得。高大的
就仿佛荆棘们的提线木偶一般,一步一步地迈向还在摇篮中沉睡的婴儿。
如墨抱起摇篮里的女婴,目光中飞快地闪过一丝欣
,却瞬间又变得血腥而凶狠。他张开嘴,对准婴儿脆弱的咽
咬了下去,顿时血
如注。
“阿墨!你在干什么?!”
父皇的声音突然响起,随即数十
水气化成的丝线从四周
出,将如墨五花大绑。一阵轻柔的气
将婴儿送进了玄夜的臂弯之间,他不可置信地看向满嘴鲜血、眼神迷惘的半妖,
言又止“阿墨……”
“陛、陛下!长公主她……”
女婴因为失血过多已经奄奄一息,浑
惨白,四肢僵直,怕是再晚一步便凶多吉少。玄夜立即对着女婴施加了一个治愈术,“曲然,曲涟,跟朕去教廷。剩下的人守在门外,在教廷的人来之前不准进屋,”玄夜失望而残忍地扫了半妖一眼,“你们对付不了这只妖孽。”
“是!”
诺大的房间又只剩下了如墨一个人。他在掌心里画了一个诀,银线就瞬间消散,咳嗽了两声,便从血迹中爬了起来。
“差一点就成功了,”少女的声音又出现了,“把门外这群杂碎解决,现在追上去还有机会。那个王族觉醒不完全,杀他不成问题。”
“怎么,又心
了?”少女好气又好笑地说
,“吃了她的心脏,你的妖力至少能恢复五成……这样不死不活地日子你还没过够?”
“她要是活着,你的血咒就会继续发作。你觉得你现在的
和
神还能承受得了几次爆发?还是说你更想被用作魔花的
料?”
“杀了他们,你至少不用再像这样痛苦地活着。”
“……”
“你说什么?”少女的影子飘到了如墨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