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淮王虽狂妄,但言出必行,从军十余载从未打过败仗,与以稳健着称的右卫大将军卫岚合称为“帝国双璧”,威震四方。
高座之上的皇帝没有表态,冰蓝色的凤眸依旧高深莫测。
一直在角落里沉默不语的秦商站了出来,“臣以为,出兵北疆之事还需从长计议。”
玄霄倒也不气,笑问
,“秦大人何出此言?”
“北境乱世多年,早已人心涣散、民心凋敝,虽说现今七国统一,但玄武国早已不复过往荣光。北境之民不以玄武国民自称,地方权贵各自为政。如若继续出征北疆,且不说国库难以负荷,如何安抚关中百姓,
置
外游民也将是个大问题。臣以为当务之急一是休养生息,收复民心;二是改革政
,废除旧制;三是设郡立县,稳固治安。”
如墨私下用欣赏的眼光打量着这个青衣男子。他和秦商并无私交,但各种渠
下也听说过廷尉大人知无不为的威名。
看来这六年玄夜收了不少好臣子。
如墨刚感叹完,就感到
印传来一阵冰冷的刺痛。他匆忙收回视线,继续
笔录,乖得像只大猫。
“爱卿所言,亦是朕所想,”玄夜瞅了一眼失落的皇弟,有些好笑地安
,“霄儿,朕千辛万苦召你回来,可不是为了再把你赶去北疆。”
“至于收复民心,昨夜云泽城给朕送来了一记良策,”玄夜将一封印有云
文章的信纸递给安燃,“念最后一段。”
“遵诏。‘北境之主,当以德服人,以礼治国。守六族之基业,予百姓之安康。后世若有明君,当执螣蛇之鳞,相柳之毒,韶华之蜕,建木之花,息壤之尘,帝江之羽前往沧溟月庭,余将以天命助之。天启四年,执明……”看到落款后的安燃惊呆了,“陛下,这是?!”
“云泽圣子声称这是玄武执明神君的遗命,”玄夜平静地看着信纸在自己的手中被烧成灰烬,“朕让教廷确认过,的确是神君的真迹。
细节不表,主祭猜测玄武神君在神隐之前将
分灵力和神
都封印在教廷湖底,被六族认可之人将继任北境神君。诸位爱卿怎么看?”
相柳随魔神共工叛乱而被讨伐,建木后裔在百年前突然销声匿迹,出
北疆的韶华……在渚莲
已经被陛下杀得一个不剩了。
“臣对建木的下落有些
绪,”沈家的情报网遍布天下,沈月说有“
绪”那必然已是十拿九稳,“但只有王族才能化形。建木没落多年,怕是血脉早已衰落得与常人无异。”
玄夜点点
,“此事不必急于一时,请诸位继续收集建木与相柳的消息,至于韶华,”年轻的皇帝眼里闪过一丝杀气,“邵家应该还藏着一两个后代,用丹药
一
,应该也能化形个两三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