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清脆的掌击唤回了如墨溃散的神志。在他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之前，已经本能地出反应。

        “呜……不、不要了……”

        如墨扭着腰想要逃开，却抵不过水里的活物。玄夜掐着他的肉，强迫他亲眼看着自己的被一条两三米长的巨蛇破开，痛苦和恐惧紧紧攥紧了他的心脏。

        说罢，玄夜又加了一手指进去。

        四周，女祭、皇族与影卫无声地站立，如同庄严的石像般见证着这场与众不同的交欢。

        他实在是太紧了。寒冷与畏惧使急促地收缩，后的入口被撑得发白，严丝合地包裹住巨蛇的，玄夜的分灵半天只进去了一个。

        “啪。”

        “放松点，”玄夜一只手绕前面，摸了摸男人因为疼痛而萎靡的阴，“银鳞还没你平时吃下的那些东西大。”

        “算了，现在嫌弃也来不及了，”玄夜将敞开的女搅得噗呲作响，“把里面打开，为夫帮你松一松。”

        玄夜的灵力能够随时随地将水汽幻化为实。银丝看似纤细，实则坚韧无比，是他最常用的武形态。

        半妖已经分不清楚疼痛与快感，他的腰腹弹动，肚绷紧又，如同落入蛛网中苦苦挣扎的猎物，却只是让自己被捆绑得更紧。

        “不要这样，小夜，”男人尖叫着，指甲在玉石地板上划出抓痕，“放我……呜啊啊啊！！”

        男人的反应极大地取悦了施暴者，玄夜出一个美丽而残忍的微笑，金色的蛇瞳毫无顾忌地向周围散发出王族的威慑。

        玄夜的手掌接二连三地落在阴和阴阜上，阴在这剧痛下竟然颤巍巍地立起来，窄小的花被打的红充血，哆哆嗦嗦地从心吐出晶莹的蜜。

        半妖在他进入的瞬间昏死过去，只有花像是彻底坏掉了一般不停地往外水，又被青年的动作和印生生弄醒。

        玄夜左手勾着金环，将暴在外的阴扯得变形，右手毫不犹豫地伸指插入水的女。

        肚子里着半条蛇，里插着玄夜的三手指。如墨疼得眼前发黑，阴和肉传来的快感却不允许他晕过去。

        如墨踉踉跄跄地攀上台阶，突然，一种似曾相识的、蛇类鳞片的感缠上了他的脚腕。意识到玄夜要什么后，男人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了这么多水，你这里怎么还这么紧，”玄夜用手指飞快地着男人的女，不满地皱起眉，“朕平时没喂饱你吗？果然应该让你多生几次。”

        “没事的，”玄夜低下，吻住了他苍白的嘴，“小夜在这里。”

        他张大了嘴巴，拼命地气，咙里溢出破碎的悲鸣。他看到自己抽搐的大，在青年的指尖疯狂弹着的肉，和他高高扬起的手掌。

        “呀，阿墨，别哭啊……”银发的青年有些为难，盈盈的眸子里盛着璀璨的光，“把子打开，我摸摸烛儿出生的地方就出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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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颜色糜烂的女艰难地吃下了大半个手掌，这已经超出了玄夜阴的宽度。肉的每一寸皱褶都被扯平，仿佛一把剑从内生生劈开了他的。

腕上的红绸，也不回地往岸边爬。

        拍击声从清脆变得黏连，私像是着火了一般，胀，急促收缩的腹肌也被打，一片淫靡油亮的光。

        “啪。”

        里面……玄夜竟然就这么把整手指了进来！

        细如蛛网的银丝布满了整个空间，黑发的男人被半吊在空中，双也被银丝拉开，只有伤痕累累的下浸没在水中，一条半径足有儿臂的白色水蛇正摆着尾巴，急切地往他的屁里钻。

        玄夜隔着衣服刮搔着肉里脆弱的内，男人一边挣扎一边哀求，凄惨地像是一只被折断翅膀的鸟儿。

        “啪。”

        水蛇在温的巢里兴奋地摇摆起，男人颤动的肚如同即将临盆的孕妇。

        “我摸到银鳞了，”玄夜张开手，隔着薄薄的一层肉和自己的分灵打招呼，“好乖，好乖。”

        “主人……求求您……”如墨已经知到了玄夜的想法，“进不去的……母狗会坏掉……”

        在如墨近乎崩溃的哀求与哭喊声中，俊美的青年笑着把拇指挤进了他狭窄的女。

        玄夜满足地叹了口气，眼眸中满满的温柔和溺，“阿墨的里面好，哒哒的，还在动，”他轻轻勾了勾手指，阴立即痉挛着绞紧了他的手腕，“你的里面好像很喜欢朕。”

        “啪。”

        嘶哑的呻伴随着断断续续地响起，坚毅的脸庞因为疼痛而扭曲，他哆嗦着，指甲深深陷入自己的掌心，连呼都是轻而缓慢。

        玄夜在云泽城时用手过他的后面，那晚他了很多血，几乎在鬼门关前走了一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