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着程渡已然要到极限了，黎越拿出笔，吻了吻他红的眼睑：“既然师兄这么乖，那就不让别人碰师兄啦。不过师兄，可要好好服侍我。”

        “……哈啊……谢谢主人……”他谢——程渡依稀能够辨别出，此刻着他的，是前一刻还被握在少年手中的笔，进来的是笔杆，而不是狼毫的笔。

        可这话说来太空泛，依程渡子，若非万一，他难得说出口。

        “若我执意呢？”黎越抓住程渡的手拿开，打断了他的话，声音轻柔。

        程渡看着他说不出话。

        他怎么会这么恶心。

        “我不会走。”他又重复，望着黎越的一双眸子极为认真。

        他是被程渡的呻声唤回神的。

        少年随地了一会，把那支笔深深地送到程渡里，警告地拍了拍他的屁：“师兄，可夹好了。”

        程渡忽然顿下，他看着黎越，语气复又平静下来：“我便是，只要你想让我的，我都。小越，我不会离开你。”

        他话还没说完便被程渡打断。

        他顾不得什么，死死抓住了黎越的衣袖，语不成调：“主人？！……不要……求您……不要……”

        “去请门里的师兄弟来师兄吧。”

        “师兄，这可不是你该叫的。”黎越掐住程渡的脸，一巴掌扇了下去。

        程渡低低地应声。黎越看着他仍在情里泛红的子，笑着说：“师兄还没满足啊……这样吧，今天玩些新鲜的。”

        黎越将他抱入怀里，他便着子任由少年葱白玉的手指狠狠地掐着他充血的尖，又向下摸去，抚他的阴，受不起刺激的阴想要立起来，却被禁锢着不得自由，痛得他有些窒息。

        思绪难安，批阅不下文书，他索丢了笔。而这会儿程渡已经难耐地蜷成了一团，下几乎被咬出血来。模模糊糊地听见黎越的声音，他抬起低声叫：“小越……”

        他忍不住哭叫起来，却乖顺地蜷在人怀里一躲也不躲，甚至于不敢讨饶一二。少年像是被取悦了，轻笑起来，接着便取了什么物什插进他蠕动着渴求着的后，浅浅深深地抽插起来。

        巴掌印隐匿在早已绯红的脸上，瞧不出什么痕迹，但疼痛是不假的，程渡人清醒了些，眸子水蒙蒙地向黎越认错：“对不起……主人……”

        程渡颤颤点，在他进来时发出一声如哭似泣的低。他的早已丢盔卸甲，对黎越的倾城略池毫无抵抗之力。在黎越解开锁的时候，他达到了高，眼前白光一片。

        “主人……”他闭上眼，最终只能吐出这两个字来，声音低弱得几乎要听不见。

        黎越恍惚间想起师兄领他回门时，也是如此看着他，诚挚得让刚刚失去双亲的孩子丢了戒备。

        黎越有些发颤：“师兄，你不要……我何德何能……”

想要更多地欺负师兄。

        黎越笑着笑着眼眶便有些发。

        他如何能不明白黎越的心思？而对于程渡来说，无论黎越变成什么样，或是对他怎么样，他都会爱黎越。

        程渡在他的下一句话里惊慌地睁大了眸子——

        “师兄，当初可是你要来我的炉鼎。怎的现在就不肯了呢？”黎越指腹摩挲着程渡眼尾，迫使他睁开眼来，语气莫名生涩，“既然师兄不愿意，那就走吧，别留我这腌臜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