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口有那几个侍卫看着，我虽能去，洊至可不能面。”

        贺渊在他对面坐下：“相当顺利，虽然娘不方便一直在仁悬堂，但是昆先生似是愿意一直坐镇。”

        陆浩觉得他现在像是被烙刑的犯人，偏偏行刑之人技术高超，只会让他一直痛苦，绝不会让他痛到没有感觉。

        但无论是痛楚还是别的什么感觉，都会一日日加深。这样下

        仁悬堂是贺夫人匿名开设的医馆，只为女子开放。

        “娘也很欢喜，若不是昆先生拦着，差点收了个孤女徒弟。”

        陆浩想了下那个场面，不由笑了：“爹一定很开心。”

        陆浩接过他递上来的茶，摇摇：“你去就行了。”

        陆浩一怔：“这么早便走？”

        贺渊看他一眼，没有反对：“阿浩不在，我留下也没有意义。”

        贺渊无奈：“别听他的，进来就是。”

        陆浩哭笑不得地：“找我有事？”

        贺渊似是还在意刚才的事，看他片刻才：“嗯，爹寻了些医师进行义诊，还收了不少孤儿准备教习医术。”

        柔和的气息扑在脸上，陆浩只觉得脸瞬间就烧了起来，他下意识地侧过脸。

        陆浩这才反应过来，这些天估计每次贺渊在的时候，阿山都拦着步韦不让他进来。

        陆浩急忙转移他的注意力：“你今日不是去了城北？”

        贺渊只当没听见。他现在，应该离阿浩远一点。

        步韦不知阿浩没向洊至说过自家表妹的特殊爱好，耿直：“可小清天天来，每次都见不到你。”

        贺渊沉默一会，生：“你去就行了，正好我要去仁悬堂帮忙。”

        陆浩摇摇，他这些天日日去请安，陆将军从未见过他：“速则不达。”

        贺渊还想说什么，步韦推门走了进来，他看见贺渊一愣：“洊至？”步韦张望一圈：“奇怪，阿山竟然没拦住我。”

        我和什么姑娘来往，对他都无所谓吧。

        陆浩被迫跟在他后，他回望了一眼，贺渊对他挥挥手。陆浩只好转回去，心里却突然苦涩得要命。

        步韦哭丧着脸。

        贺渊明显一愣。

        贺渊眯了眯眼。

        赵朗竹小声嘟囔他重色轻友。

        这下倒是温度升上来了，对他来说，大约就是烙铁吧。不过自燕王府建成，贺渊几乎天天都来大理寺，他也只能习惯了。

        陆浩刚冒出这个念，阿山就禀告说贺渊来了。

        倒像是娘干得出来的事：“仁悬堂可还顺利？”

        “有空我带你去看望她，跟她学几手。今日你很忙吗？”贺渊看了眼桌上半人高的文书。

        陆浩把案上看了一半的卷宗收好，正好今日许敬宗给了他一些好茶，他让阿山拿去泡茶。

        大理寺像是某种冰冷的金属制品，严肃而沉默。

        贺渊不关心什么四皇子，认真：“我看门口那些侍卫还在，我觉得让你一直被监视不是办法，我还是要去拜见陆将军一回。”

        陆浩正发呆，贺渊不知什么时候进来了，凑近他：“阿浩？”

        步韦现下满脑子自家表妹，扯着陆浩就走：“洊至，那我们先走一步。”

        步韦殷勤地把桌子上的茶端给陆浩：“小清来找我，我寻思陆兄过去她更开心，便过来了。”

的肩：“洊至，你和阿浩呢？”他一脸不信你俩不把握机会的表情。

        步韦坚定地拒绝了：“不行，万一我打扰了你们怎么办。”

        “昆先生定是医术高超，可惜我没见识过。”贺夫人一医术便是昆咎所授。

        陆浩一开始就打算拒绝：“我回府，府上那几个侍卫还在门口呢，我也不能让他们等一夜啊。”

        “老样子，还是四皇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