宛宛撇撇嘴：“你懂什么？若是薛妈妈看出我清闲了一日，非要骂我不可。”

        宛宛的声音让他回过神：“留在外面的肤都没有痕迹，应该是特意避开了，省得公子被人指点。”

        但是，洊至啊，这些执念里，就半分越界的爱意也无吗？

        话一出口，陆浩怔了一下，我原谅不了自己，是不是就是我在怪你的意思？

        陆浩无奈：“你想什么呢。”

        陆浩皱皱眉，虽然他也不是十分清楚，但说与宛宛听也能好受些，他想了想，：“贺洊至对我，不是那种喜欢。”

        宛宛：“公子大约是知晓的，那种事的时候，欢好和留下的痕迹是不同的。”

        他可以理解，若是旁人，对自己的半可能只当是有趣，可他不同，他很清楚贺渊子里偏执的一面。

        宛宛更是不解：“若世子只当公子是朋友，那公子上的痕迹？”

        宛宛笑眯眯的看着他，出了个狡黠的笑容：“公子这是生世子的气了。”

陆浩心怪不得我这么饿，不知步韦和乔楚清解开误会了吗，面上却笑笑：“那你还在我旁边吃饭？成心要饿醒我？”

        宛宛秋水般的眸子一闪一闪，分不清有几分真心关怀：“公子为何生气？”

        宛宛笑得：“那些痕迹不好褪去，本来想帮公子上些药的，怕世子知了怪罪。”她指指红木柜上一白得近乎透明的瓷瓶，“公子亲自来吧。”

        因为他多了些见不得人的心思。

        陆浩平静：“何以见得。”觉得他和贺洊至真情实意的人很多，宛宛绝不是一个。

        宛宛呵呵直笑：“若是不生气，公子随便找个酒楼住下就好，为何非要到我这里？分明是跟世子置气呢。”

        宛宛却一直言又止，终于，她鼓起勇气：“陆公子，我多问一句，你若觉得我多事骂我就好。”

        陆浩无话可说，在此时此刻，感受到贺渊的温柔，反而让人更痛苦。

        陆浩停了一下：“大约是占有吧，他没法忍受我和别人亲密。”

        陆浩微微一愣，宛宛接着：“公子上的痕迹……除了一，都很温柔。”

        “我只不过原谅不了我自己罢了。”

        她见陆浩不理他，稍稍正经了一些问：“公子想要如何？总不能一直待在我这里。”

        陆浩故作轻松地挑挑眉：“你怎知我是生气了？说不定我只是起了色心。”

        宛宛见他没有嫌自己多嘴，暗暗松了口气，又恢复惯常的轻浮语气：“昨夜如此缠绵，今天可生气了？怎么，可是世子不知疼惜公子？”

        可能是原的缘故，陆浩总是很信任宛宛，他没有对宛宛说谎：“我和他、和贺洊至……算是吵架了吧。”

        也许自己，是没法理解他的吧。此念一出，陆浩只觉得闷痛，他知自己早晚会有不能理解贺渊的一天，却没想到因为这种理由理解不了贺渊。

        吃完饭，陆浩茫然了一会，一时也不知什么，他想起宛宛这放了不少充门面用的书，便准备拿一本看看。

        果然，宛宛：“我刚给公子换了衣服，看见了公子上的……痕迹，公子为何要到我这来？”

        陆浩也分不清了，若只是贺洊至的占有作祟，他何必留情呢？

        如同话本里的情节，心存执念之人定会坠入魔。

        陆浩一怔，虽然他不想承认，不过确实有理。

        宛宛轻轻解了外衫，出香肩，

        陆浩隐隐知她要问什么。

        可他对贺洊至，和贺洊至对他，到底不同。

        宛宛的柳眉紧促：“可我见公子并无责怪世子的意思？”

        陆浩沉默不语，他自己也并不清楚，自然也无从回答。

        宛宛愣了愣，迷茫地：“我不明白，世子若不喜欢公子，何苦背着这种名声？”

        陆浩笑了一下，半是自嘲半是苦涩：“他在乎我，只不过并非那种情感罢了。”

        宛宛沉默片刻，：“我倒觉得，世子并非不喜欢公子。”

        陆浩知他指的是侧颈上的那痕迹，那地方留了乔楚清的印，贺渊狠咬一口，留了血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