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浩忍不住摩挲起鹤扳指，他总得迈出这一步的，不是吗？

        陆浩早已料想过这种情况，他知自己需要直白一点。

        他正想得入神，听见后窸窸窣窣地声响，贺渊以为是侍从不放心他，懒洋洋：“不用你们，我自己来。”

        陆浩在水里向前一步，几乎落入他的怀中。黑发青年的眼神太温柔，贺渊几乎可以骗自己说，阿浩是真的想和他。

        贺渊的思绪忍不住飘起，回想起曾经青年的尖被他爱抚地嫣红立的模样。

        贺渊并不喜欢后入，后方看不到阿浩的表情，只是这个姿势能让陆浩轻松一些。

        陆浩好不容易让自己放松下来，被贺渊

        他抵着贺渊的背，轻轻摩。贺渊浑一僵，陆浩的尖过贺渊的耳垂，既像无意识的亲昵又像游刃有余的蛊惑：“洊至？”

        贺渊的目光一直没有离开他半分，答非所问：“在我的理解中，你是在纵容我。”

        “回陆少爷，王爷今日没来呢。”王烛小声补充，“大约是玩腻了。”

        贺渊锐地察觉到了他语气中的揶揄，无奈：“别逗我。”

        一吻完毕，贺渊抬起，平淡：“阿浩，你知我想什么的。”

        两人对视了许久，陆浩败下阵来，他叹气：“那你知我想什么吗？”

        贺渊的结动了一下，想说什么，最后只是轻叹一声，侧吻他，陆浩很合地低下。

        进了府门，陆浩随口问王烛：“肃王今日又带谁来了？”

        小陆浩隔着亵紧紧抵着贺渊的背。

        他的上衣已经解开了，出大片肌肤，贺渊的目光忍不住落在若隐若现的首上。

        青年没有扎起发，就这么任由黑发散开。在汤泉里本应脱光的，他偏生还留了一件白色上衣，半透着贴在上，勾勒出首的形状，甚至模模糊糊能看见晕。小陆浩已经神起来，毫无遮掩地展示在贺渊眼前。

        这是个悖论。

        陆浩见他目光凝住，心你贺洊至什么癖我不知吗？

        他打开手边用的脂膏，手指裹挟了琥珀色的膏，进入了陆浩的内。

        陆浩听话地转过，趴在水池边上。两条修长的双浸在水里，唯有在外面，对着贺渊。

        贺渊沉默着，没有拒绝。

        他轻轻着陆浩的，右靠近腰的地方有一块指甲盖大小的浅淡胎记，这淡粉的胎记显得翘的格外白，贺渊简直有咬上一口的冲动。

        陆浩见贺渊看来，也没什么反应，继续脱。

        该死，害羞也就算了，他紧张个什么劲。

        他没理紧张，又不是没……

        他故作冷静地冲贺渊勾勾嘴角。手却紧张到颤抖，陆浩不动声色地把手藏进水里。

        王烛见他直奔景泽园，忙：“少爷还以为陆少爷今日不来了，刚去濯泉园了。”

        陆浩把贺渊抱得更紧，他深深了口气，贺渊上的草药香气令人上瘾。

        那动静还没有停下，贺渊回望了一眼，正看见陆浩卸了发冠，长发散落下来。

        他们都明白，贺渊无法拒绝陆浩。

        洊至果真不明白。

        陆浩走近贺渊，很自然地问：“一起洗？”

择食言去见贺渊。

        上次的暧昧尴尬两人虽都没再提起，但两人心里都清楚，对方肯定会在意这件事的。

        于是陆浩脱下亵，赤着下踏入水中。

        寒冷和炙热在互相贪恋。

        陆浩的口贴在贺渊赤的后背上，他刚从外面进来，浑还是冰凉的，贺渊的却温度很高。

        两人离得近了，没了雾气阻挡，陆浩的眼睛似乎比上的夜明珠还要明亮几分。

        陆浩的步伐微微一顿，这次的风波是彻底结束了，而且好不容易齐承礼不来碍事，要不要解决一下洊至的问题？

        既然如此，他便听话吧。

        青年后背的线条很漂亮，贺渊忍不住摸上他的腰窝，又到翘的。

        也好。

        贺渊懵圈了一下：“阿浩？你什么？”

        贺渊半眯着眼泡在水里，阿浩不在，他总感觉干什么都无趣。他索回忆起今日开得药方，三两吴茱萸还是太少了吧，明日他去那村民家再看看吧。

        阿浩没有在勉强他自己。不，即使阿浩在勉强自己，他也无法拒绝阿浩。

        贺渊彻底放弃了挣扎，他轻声：“转过去。”

        青年的阴在贺渊的目光下渐渐立，透着纯粹的望，显而易见，陆浩的确实兴奋起来了。

        濯泉园？

        贺渊僵地收回目光，脑子停止运转：“一起洗、还、还是算了……”

        或者说，如果阿浩愿意骗他，他甘之如饴。

        陆浩闻言没有入水，只是半跪下来，从背后抱住他：“不行吗？”

        那里不是第一次开拓了。肉浅浅咬着手指，贺渊耐心地一点点拓宽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