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自己为啥在院子里跪着?
陆浩心里翻了个白眼,等他又快睡过去的时候,听陆将军说:“你以后就打算一直赖在燕王府?”
“阿浩?”
“……你才十九。”这些年他给府上请老师的银子敢情是白花了!
可恶,喝断片了。
陆将军没听懂他在说什么,权当他在说醉话,并不理会他。
陆浩想站起
,疼得倒
了一口冷气。奇怪,这是又被揍了?
等他再醒来,他认出自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里。有个熟悉的
影背对着他站在床
,陆浩眯着眼看了半天,认出是陆将军。
梁氏放眼望去,见陆浩和另外几个少爷已经喝得不省人事了。
陆浩喝多了抱着
酒意蒙蔽了理智,陆浩自我感觉没醉,就这么突然问:“爹,要是那时我也在望湖酒楼,你会着急吗?”
当了父亲,
子倒是沉稳了几分。
陆将军青
暴起,一把将刚盖上的被子掀开:“你贺家?你贺家!你特么哪家的你给我仔细想!”
梁氏还要送别其他客人,摇摇
:“嬷嬷你去看着老爷,别让老爷动手了。”
他看着显小,长辈都习惯
几分,
是
得这家伙无法无天。
梁氏微笑着送走几名诰命夫人,抽空问常嬷嬷:“浩哥不是说回来了吗?怎么没见他来拜见老爷?”
这本也没什么,浩哥虽然近来有所改观,不过他要是一直靠谱梁氏还觉得不习惯。
陆浩微微有些得意:“那是,满上。”适量喝一些刚好壮胆嘛。
陆浩不高兴:“我贺家才不会那样呢。”
陆浩长得不像陆将军,也唯有眼睛像钟芸烟。他眉眼单看并无特色,但组合起来,总有挥之不去的恣意少年感,光凭外貌,就能收获姐姐们的芳心。
陆将军:……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啊。
“啧,你们才认识多久,过几年你再看。”
贺渊见他发愣,以为他酒没醒,弯腰摸了摸他的嘴角:“青了。”
他注意到陆浩喝醉了称呼他“爹”,而不是惯常的“父亲。”
陆将军看了陆浩一眼,他许久没仔细看过陆浩,这孩子
上的稚气,不知何时早已褪去。
陆浩闭着眼,仿佛
上就要睡着,看起来无忧无虑。陆将军的怒火突然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只是平静地问:“那小子还没厌烦你?”
陆浩只有生气的时候最像父兄,眉尖上扬,
线紧抿,显得凶戾。只是近来他
子好多了,少见锐利的表情,眉目越发温和了。
陆浩迷迷糊糊之中觉得有人把他拎起来了,
不受控制,他睁不开眼睛,只是下意识唤了一声“洊至”。
“你懂啥。”
若是陆浩清醒着,会耐心跟陆将军解释,只是陆浩现下喝得神志不清还想吐,不耐烦
:“爹,我们谈过很多次了,互相都说服不了对方,别浪费时间了。”
赵朗竹嘿嘿笑
:“这才喝了多少,我都没醉意呢,阿浩酒量好。”
酒壮怂人胆,陆浩又不依不饶地问了好几遍,陆将军这才理解,
:“急?谁让你去跟燕王世子混在一起,你活该!”
天色黑了下来。
几人把陆府准备的军中旌酒,陆浩私藏的陈王酿都搬了上来。柴树酒量差些,本来想喝些桂花酒凑活一下,几人没给他机会。
陆将军只当这傻孩子喝得更傻了,把一旁的被子扔在他
上,低声
:“他们贺家要是不要你了,可别来找我哭。”
陆浩睁开眼,噗嗤笑了:“爹,他不会烦我的。”
只是老爷正面色发黑地站在浩哥
后……
太阳
阵阵作疼,陆浩胡乱
了两把,都不知
自己说了什么:“我们认识……二十三年了。”
陆浩睁开眼,借着朦胧月色诧异地发现贺渊站在他
前。
陆浩恍惚想起自己是来和陆将军缓和关系的,就是思维断成了一截一截的,怎么也连不到一起。
说起来,他们家也没有那些死规定,为什么这几个孩子都用略显生疏的“父亲”称呼他呢?
常嬷嬷无奈地看向宴厅的角落。
许是连陆将军都懒得跟醉鬼计较,他的语气倒也不算刻薄。
他说的是贺渊假装被绑架那天,孙府他们都反应激烈。如果那天他也喝了迷药留下,陆将军会是什么反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