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三年而已，我隔些日子会回来的，姐姐也在盛安。我知这样不孝，可爹娘说不定偶尔也想过一过二人世界，你若介意，我可以先去问问爹娘的意见。”他一口气说了好些话，期待地看着陆浩。

        陆浩摇摇：“你着燕王世子的份跑去镇北军的地盘，会引起那位疑心的。”

        “我不可能凡事都顺着他。”

        陆浩轻声：“洊至，别任。”

        贺渊站起，咬牙切齿：“我要是任我就本不会让你去边关！”

        陆浩叹口气：“你啊，是不是太依赖我了。”

        “我是担心你！万一突尼又乱了，皆丰城首当其冲！”

        “有些事必须要。”

        贺渊烦躁地发：“你从来不会这么对安恬晴，为什么总是对我这么无情？”

        陆浩并不生气，只是：“别拿她和你比，她比不上你。”

        “我知你是为了原来的陆三少，你得替他完成任务。但是我呢？我没有阻止你，我只是想待在你边，一点也不过分！”

        “那时父亲说三年，你答应了。”

        贺渊突然沉默了，陆浩抬起看他，并不觉得他是消气了，怒火在安静地燃烧。

        贺渊出口却平静：“你在害怕是吗？”

        陆浩的瞳孔一缩。

        “害怕分开三年，我们会变得……越来越不像。”

        贺渊觉得他的怒火和他的力气一同消散了，他慢慢坐下：“阿浩，我没想到，对于这三年，你比陆将军还要没信心。”

        陆浩的心被刺痛了，他苦涩地想，早上贺渊听到他说“再想想吧”，是不是也这么痛呢。

        他的嗓子干得厉害：“洊至，别这么说，我是怕我会变得不像你，可我从不会质疑你的心意。”

        “是吗？”是这样的话，你为什么不让我陪在你边？不就是你想看看这三年我会不会变吗？

        贺渊不用说出口，陆浩也明白。

        他紧紧握住拳，我是想过啊，可比起那些无意义的考验，我也宁愿你一直在我边，不给你离开的机会啊！

        陆浩没有解释，只是反问：“我们本就是因为相像才相爱的，有什么问题吗？”

        “问题？问题在于你连我都不相信。”

        “我只是要让父亲彻底接受我们，要去我应该的事！想让你去你应该的事！我害怕变得和你不一样不是因为怕你不爱我！”

        那样我就没办法像现在那样看懂你在想什么，如果你还是寂寞的话，我的出现又什么意义啊！

        可是……我知早晚会有这么一天的，会有我理解不了你的时候，所以我才想离开你三年。

        贺渊抬起眼看着他：“你明知，我想陪着你不是因为我想妨碍你的生活，不是因为我想欺骗陆将军，不是因为我想扔下爹娘，是因为，我离不开你啊。”他轻声：“阿浩，你真狠心。”语气不似责备，倒满是迷恋。

        陆浩的呼猛得一窒。

        他知。

        若是往日，贺渊这么说，他什么都可以给贺渊。

        可是，陆浩想，再烈的爱也会有归于平淡的一日，所以，他还是要冷静的考虑所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