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吗？”

        “在这个年代是很正常的事，至于吃不吃得消……”168号沉片刻，“我看他死前还是大腹便便的样子，应该吃得消的。”

        “那他怎么突然死了呢？”游稚转累了，坐在木桶里沉思，“我记得当时他追着我，我摔倒了，他扑了过来，一声惨叫就不动了，那时程澍哥还没进来，之后程澍哥就说他死了。”

        “死因我不能透，好歹你也是现在最大的犯罪嫌疑人……”168号意识到自己多嘴，赶紧干咳几声，“噫，漫漫长夜，我需要休眠一下。”

        “我为什么是嫌疑人啊？”游稚震惊，“我明明是受害者！你给我说清楚！”

        “我什么都不知，”168号放起了一首安眠曲，“你也睡觉吧，晚安。”

        游稚再去叫168号的时候，脑内已经没有任何反应，他知这鸡贼AI铁定是躲着自己，故意不出来。游稚叹了口气，疲惫与困倦一齐涌上心，不知不觉中他便在蝉鸣乐声中睡去。

        “官人？官人――”

        耳边传来小童稚的声音，肩也感受到一阵细小的抖动，游稚缓缓睁开眼，发现已经天亮了，他竟是在这桶凉水里睡了一宿。小童伺候更衣，说是程捕有请，游稚心下明白，大概是要审问他这个号嫌疑犯了。

        穿好衣服后，游稚随意吃了几口点心，就准备去衙门录口供。脚刚踏出烟月楼，就碰上了迎面走来的程澍。只见程澍换了圆领窄袖衫，腰上挂着一枚通透的玻璃种翡翠，脚下一双丝绦皂靴，清极俊极，起来吃食的小唱们见了，纷纷掩面偷笑。

        游稚没想到程澍会提供上门服务，当即愣在原地，之后在剧情引导下与程澍问了早，接着便找了间清静的屋子谈话。因为168号昨晚提过游稚也算是嫌疑人之一，所以他现在反倒有些心慌，一直在思考该怎么洗脱嫌疑，说话都有些不自然。可程澍却完全不在意似的，向他透了不少内幕消息。

        话说昨晚游稚去泡澡后，李捕快审了刘和华芳。那刘只是个杂役，证实了当时王霖确实是只带着华芳一人前来。刘知王霖喜欢游稚，每天晚上戌初一定会准时前来听游稚弹琴，所以在烟月楼门口引着王霖就座后，就去伺候别的客人了。华芳的行踪也都找到了证人，因为他生得俊俏，楼里好些大茶壶对他印象都很深。如果他没说谎的话，晚上就是给游稚下了颤声，然后守在房门直到游稚回来，接着便去外候着了。

        游稚从168号输入的数据中得知王霖对这些漂亮的厮儿们出手阔绰，在这个官贵民贱的年代，华芳跟着王霖的待遇绝对比寻常大人家要好得多――一个小小的杂役，衣服竟然都是丝绸的，前还着一个玉佩，以游稚在这本书里的设定，当即便知那块玉佩市价二十两，在烟月楼里喝一碗茶也就一文钱，可见华芳十分受。所以华芳不太可能会想毒杀这么好的主子，除非他二人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会不会是王霖的正室？游稚一边喝茶一边想，据说王霖自妻子怀孕后，就没怎么着过家，虽然也没有纳妾，但整天和些厮儿、小唱混在一起，以翰林学士之女的格，恐怕不能接受吧。

        “游公子可好些了？”程澍突然开口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