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稚收起了目光,说
:“叨扰了,这几日多亏程捕
,我实在无以为报。”游稚本来还想要不要给点食宿费,后来一想,程澍
本不缺钱,自己提这茬反倒有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程澍笑
:“还望游公子不要忘了今夜赏月之约。”
游稚一愣,接着颔首轻笑。他在这本书中是个冰山美男,很少笑此时这嘴角一上扬,几乎有一种令人痴狂的魔力,想要为他掏心掏肺。不过这笑容却也如昙花一现,游稚抬起
,眨了一下眼睛,说
:“自是不会忘的。”
窗外阳光正盛,游稚
神经地掀开被子,发现自己穿着一
丝质汗衫,应该是程澍给他换上的。程澍见状,拿起叠在方凳上的黑色直裰摊开,打算伺候游稚更衣。游稚也是个没心眼的,
习惯了有人伺候,自然而然地张开双臂
进了程澍拎起的衣服里,直到程澍开始给他缠腰带,他才在168号的一片“啧啧”声中反应过来,红着脸说
:“抱歉……我把你当作小童……”
程澍丝毫不在意,浅笑着继续手上的动作。两人离得很近,程澍站在游稚面前,双手环绕着游稚的腰,明明从手上接腰带不是什么难事,但程澍却有意耽搁了几秒,看起来就像是在拥抱一样,十分暧昧。
游稚在内心崩溃
:“粉
!你怎么不早点提醒我!”
168号发出下棋的声音,说
:“剧情需要!这叫发糖,你可学着点吧。诶,将军!哈哈!”
游稚想象出了黑人问号的表情包,说
:“什么将军?粉
,你在干嘛?你在我脑子里下象棋?”
168号
贼心虚似的
了声口哨,说
:“没有呀!你听错了啦稚儿,我们AI都是训练有素的专业员工,工作的时候怎么会……不准悔棋!”
游稚:“……”
之前168号在他脑子里嗑瓜子、吃西瓜他都没计较,结果这破AI竟然变本加厉,下起了象棋,而且还不知
是在和谁下。游稚的
格一向暴躁,不过开始打工之后好了很多,毕竟每天都要应付讨厌得五花八门的客人们,很多时候他都是表面笑嘻嘻,其实心里早就把对方拖出来狂殴了十万八千遍,就说那达珐娱乐的大老板,在游稚的脑内小剧场里已经被他
秃了。
见游稚心不在焉的,程澍
:“游公子可是在想王官人的事?”
游稚迷茫地看向程澍,说
:“嗯,不知王家人还会如何胡闹。”
程澍又取来一件黑色的丝质鹤氅,替游稚穿上,答
:“王官人的尸首被王员外领了回去,今晨听李捕快说,已经入殓下葬。昨日申时,那老夫人来衙门报案,偏说王官人
上少了白银一百两和夜明珠一颗。”
游稚无奈
:“王老夫人定是以为我偷了去,所以夜里才来抓我见官吧。实不相瞒,那晚我回房后,王官人确实以钱物相诱。那颗夜明珠……也的确在他
上。”
程澍没有半点穿衣服的意思,任由
感厚实的上半
敞着,他沉
片刻,说
:“我去秦团
那儿瞧瞧。请游公子在此稍事休息,我叫吕捕快上些吃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