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父脸上的表情瞬息万变，听见段难陀恕没事后，这才终于松了一口气，问：“阿恕他……他如今在何？”

        之后这程家父子便了一笔交易，程澍去帮他爹询问段难陀恕的想法，而程父则是放出了一个更加爆炸的消息。在陈留抓住的那人确实是偷了东西跑路的仵作，据说他把那颗价值连城的夜明珠当成了个稍大的珍珠，现在已经被扭送进京，其口供足以证游稚清白。而上对一件普通死亡案这么认真的原因则是那颗夜明珠，本是琼州进贡的贡品，在运输途中不翼而飞，贡品清单也被篡改，所以皇帝老儿压就不知自己失去了这等宝物。

        直到两年前，广南西路转运使上京述职，打算告老还乡，席间问皇帝可喜欢十年前那颗由他亲自装箱的绝美夜明珠，这才暴了这件事。皇帝知这其中一定牵扯甚多，导致他一段时间内都疑神疑鬼，看着满朝文武百官都像是偷了他宝物的贼。皇帝在朝中最信任的便是为他卖命打天下的骠骑大将军，再加上其边还有自己的亲妹妹把关，皇帝就将这个艰巨的任务交给了大将军，命他彻查贡品丢失一事。

        游稚高兴地差点蹦了起来，说：“效率高啊！总算把这天杀的狗贼抓住了，呜呜呜，粉，我不用背锅了！”

有意中人，非那人不娶。之后他回到大理，每日为你烧香礼佛，只求你平安归来，却没想到八年后等到的却是你大婚的消息。”

        就在围观二人组都在给易青发好人卡的时候，程父和程澍的表情并没有多轻松，尤其是程父，简直痛心疾首。接着程澍便解答了游稚的疑惑：“段难陀恕沦为易青一人的，被我救出时，已不知今夕何年，容貌却还似少年，目若朗星，如樱桃。只是常年深居房中，肤白似玉，子有些瘦弱，大将军请放心，我早已派人为他疗养。”

        “哇，这个易青感觉好的啊。”游稚又让168号给他发送茶指令，吧嗒吧嗒喝的开心，“尚书是王霏妻子的爹吗？”

        “噗噗噗――”168号又吐起了西瓜籽，“那你很棒棒哦。”

        “云、苓……”程父视线飘忽，全剧颤，显是想起了不堪回首的往事，痛苦嚎啕：“他……他便是云苓？”

        程父的表情呆滞在脸上，从起初的震惊变成认命，：“他定是恨透了我……澍儿，我只想用余下的日子好好待他，我亏欠他太多，澍儿……”

        程澍托腮笑：“听闻大将军在京中耳目众多？”

        “咔咔我＊……”游稚听得一愣一愣的，“太渣了……咔咔咔，所以还是钱好！钱不会背叛人……不动产也可以！”

        算下来程父已经查了两年，很多细节不便说明，他只提点了几句，程澍聪明得很，立刻就知了那尚书肯定牵涉其中，毕竟掌赋贡，想要篡改贡品清单简直易如反掌。而大分贡品又不能作为货币通，也不可能明目张胆拿去当铺卖钱，

        程澍挑了挑眉，：“恐怕七哥并不想见你。”

        程澍哂笑：“汴京城中与烟月楼齐名的象姑馆。几年前名满汴京的第一名云苓，不知大将军可曾听过？”

        程父彻底僵住，喃喃出：“清……风楼。那可是……”

        “是哒，咔咔咔――”168号嗑瓜子的时候心情很好，说话都会变得蠢萌，“那老儿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清风楼里的常客，经常去嫖阿恕的啦。”

        那边程父越听越煎熬，程澍的话就像一把刀子，一点一点割在他心上，让他生不如死：“段难陀恕不信你会毁约，只一人来到汴京，正巧遇上你那场轰动京城的婚礼。他跟在你的婚车后，目睹全程，最后心灰意冷，被人骗了卖去清风楼。”

        程澍点，：“段难陀恕是白人，纤细俊美，又知书达理，通晓修齐家治国之策，很快便成为清风楼里的大红人，据说想要与他共度一夜春宵，须得提前一月付白银百两才行。五年前，清风楼失窃，正是那怪盗易青见欺压馆里小唱，偷了他万两白银，悉数散与小唱，又见段难陀恕被尚书欺侮，对其美貌动容，于是带回家中养着。”

        程父恢复了高深莫测的神色，喝了口茶，说：“陈留的探子昨夜来报，有人拿着一颗夜明珠去当铺估价，那人已被扣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