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会儿，半分钟后才答：“这个只是贡品案的附加发现，告诉你也无所谓。那个厮儿叫俞廷，有个亲哥哥叫俞衍。俞廷小时候很差，家里给他看医生看的没钱了，俞衍就把自己的十年卖给了王霖，整整五十两。三年后，俞廷的病治好了，原以为一家人就要过上幸福的生活，没想到俞衍死了。”

        游稚皱起了眉，心中有了一个可怕的猜想，问：“唔……该不会是……被王霖弄死了吧……”

        168号“嗯”了一声，答：“最初王霖连尸都不肯交出来，因为上面全是各种痕迹，你懂得。”

        游稚尝试着往最阴暗的方面想，答：“我真的不是很懂，是最高死刑的那种？”

        168号在游稚脑内投出翻的动作，：“是的。俞衍当年才十六岁，王霖又有些奇怪的癖好，一天夜里生生给他折腾死了，对外宣称是俞衍偷东西，被不小心打死了。本来这个年代对偷窃就判得很严，被抓住了也是个死，所以衙门也没追究。哎，贱民的命不值钱啊。后来这一家人去衙门门口磕了很久的，才把俞衍的尸领回家。俞母看见俞衍上的伤，当场气绝亡。”

        游稚皱起了眉，心想这家人比自己还惨，一时间说不出话来。

        168号继续说：“俞父回去仔细查看了尸，在俞衍下发现了大量，他拎着把刀闯进王府要砍王霖，结果被王家的打手当场打死。”

        游稚喃喃：“我……咳，我的老天爷！太可怕了。”

        168号：“这个年代的人早熟，俞廷虽然才十二岁，不过也差不多知是怎么回事。一天之内葬了双亲和胞兄，之后被养了两年，两年后也死了，他就找机会混进了王府当小厮。王霖早就忘了他和俞衍，他就在王霖边埋伏了一年，跟他哥一样每天都被王霖玩弄。直到一年前，他准备杀了王霖再自杀，被大将军的卧底拦了下来，从那以后他就在为大将军事，因为他很亲近王霖，得到的讯息比那个普通家仆有用得多。给王霖枕风，让他去王老夫人房里偷钱的主意也是他想出来的，结果竟然误打误撞知了那房里放贡品宝藏的密室。”

        游稚：“真是天好轮回啊。不过王府的人落网后，这孩子怎么办呢？”

        168号：“放心吧，给大将军事的，待遇不会差！”

        游稚：“你不知，很多人活着都是因为一个理由，像俞廷这样的人，复仇成功后的空虚感会比一般人要重得多。他一辈子无法磨灭的记忆就是为了救他，导致他的哥哥卖，被待致死；母亲和父亲也都因此丢了命。他以前活着的目的是复仇，跟在王霖边两年，那样的生活想想都病态，现在突然没了目标，我怕他会无法入正常人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