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本事?!”
男人哈哈大笑,从女人
上抽出
,一脚将其踢翻在地,女人忙裹着被子往外跑,那大汉却看也不看,不知从哪捻出一
飞镖,牢牢钉在女人的后脑上,“噗通”一声巨响,女人应声倒地,血
与脑浆顺着飞镖口
了出来,而杀人凶手正无所谓地起
,抄起毯子裹住下
,
出森寒的笑容,对赫莱尔说:“我让她走了,怎么,你要让我欺负一下吗?我保证你会很喜欢的。”
赫莱尔极端愤怒,这种异样的情感阻断了他的思考能力,他发出野兽般的嘶吼,眼里噙着泪,挥刀向男人砍去,而对方只是翻出枕
下的匕首,挡下他杂乱的攻击后,顺手抱起他推在床上,将匕首插进他的左手手掌,穿透床板。
“啊――”赫莱尔发出痛苦的嚎叫,剧烈疼痛让他的大脑清醒了一些,木剑在对撞中脱落,他艰难伸出右手,抓住匕首的把手,怒吼一声,想将匕首
出,却力有不逮。
“哈哈,想让我帮你
出来吗?”男人坐在赫莱尔
旁,长满
的脚趾踢了踢赫莱尔的脸,他轻易拿开赫莱尔的手,又将匕首推进一些,享受着赫莱尔的呻
,脸色突然变得狠厉,质问
,“你是什么人?我的兄弟们呢?”
“哈哈哈――”赫莱尔痛快地大笑,“他们都死了!你们这群该死的土匪,女人们都得救了!等待你的将是灵魂之神的审判!”
“灵魂之神?哈哈!”男人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就算有那种东西,也早就被那群有钱人和亡灵法师诅咒而死了吧!小子,没有任何人能审判我!就连那群光之老
也不行!”
在难以忍耐的痛楚中,赫莱尔的思绪却出乎意料的清晰,他听见屋外的呼啸箭过,知
福勒斯特在趁着这个机会收拾昏迷的土匪们,便决定拖延时间。他猛地发力,右手掌心光芒四
,土匪
被白芒刺得闭上了眼睛。他怒吼着
出匕首,上面结了一层厚厚的冰霜,剑刃落地的瞬间碎成晶莹的冰沫。
“魔法师?”土匪首领痛苦大喊,随即冷笑着说,“哼,我说过,我不怕你们!”
赫莱尔的左手
血不止,足有三厘米长的裂痕将骨
暴
在空气中,而他的右手也因为脱力,难以再次运剑。他悲伤地想,弗里兹大叔,看来我要说话不算话了,但是至少商路可以恢复如常……
赫莱尔颤抖着右手,
动法阵中的冰霜之力,将左手的伤口冻结,麻痹痛觉神经,但整只手掌也因此僵住,无法握剑。他凝神屏息,听见墙外一声极其轻微的布袍翻动的声音,他知
,是福勒斯特来支援了,他得想办法
引住首领的注意力,让对方无暇顾及福勒斯特的冰箭。
“真狼狈啊,小魔法师,”男人自负地说,“你的双手都抬不起来了,要怎么审判我?你看,我本来在和那位姑娘玩耍,你却不由分说打断了我们,你知
这是多么罪恶的一件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