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能重生，回归百宝林。”

        哑巴绘完一个奇特的法阵，纹路繁复致，游稚只觉十分眼熟，哽在心想了半晌，总算灵机一动，记起这是之前为鬼童超度时绘的法阵，并且在貘豹腹中的回忆光屏里也曾出现过。

        “噢？回归百宝林？此话怎讲？”游稚疑惑，“他没死么？”

        哑巴笑着点，并扯开虚虚搭着的外袍，出坚实膛，原本晒得略深的干净肤上倏然亮起红光，现出斑驳纹路，似有生命一样在表上游动。

        “这是……龙鳞？！”游稚瞪大双眼，艰难吞下一口口水，觉得此时的画面真是无关情色，却又总勾起他一些“邪恶”的想法，只能勉强按压住即将探出的手。

        “都是你的，摸摸看？”哑巴大方抓起游稚的手放在腹，“此事说来话长，总之……仲父的老友们被七大门派抓的抓，杀的杀，剩的不多了。我法力尽失，唯有魂能与他们交谈，便尽我所能将其存留有记忆的内丹收进内，待爹与仲父回归，自有办法让前辈们恢复妖。”

        龙鳞并未张开，从表面上看的确就像是一张动的水墨画，而每一片龙鳞都代表着一颗大妖内丹，其上封印有大妖残存的妖力与毕生记忆，说不定还得从哑巴上收灵力维持活。十年下来竟是收了数百个大妖内丹，难怪哑巴会日渐虚弱，想来不一定全是禁制在作祟。

        “很温……这些都是你仲父的老友么？”游稚指尖传来度各异的舒适感，似乎还能感觉到每一片龙鳞下内丹传来的问候，那感觉如沐春风，就像阔别多年的挚友重逢，“他们好像在和我打招呼……不过怎会沦落至此呢？”

        哑巴深一口气，龙鳞纹路隐去，一边穿衣一边解释：“这要从两千年前的人鬼大战说起，那时仲父与爹尚未成亲，唔……其实是爹单相思，而仲父是亲近人族的。”

        两千年前，阎王綦合与妖王尹离分族而治，虽是开天辟地之时便共生的老神仙，但平时来往并不多，只因寻常飞禽走兽皆无魂魄，不受綦合辖，而修炼得的妖又是通过秘法化生出类似于三魂七魄的内丹，在内丹毁去的一瞬便会消散，更与綦合无关。綦合掌人族的三魂七魄，以及出于种种原因游在外变为厉鬼或成魔的魂，自然也与有实的妖族无关。

        尽双方保持着老死不相往来的距离感，綦合却早就喜欢上了尹离，但从未开口，只在每年除夕夜为尹离送上一份心准备的礼物，而生随和呆傻的尹离自是没想过其中深意，将所有礼品都放在后花园内，随各位大妖老友挑选把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