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每一寸肤上，令他的灵魂都仿佛不住颤栗，最后意识被无休止的高吞没。

        “嘀嘀嘀――”

        “唔……”游稚翻了个，伸手按掉手机屏幕上的闹钟，正打算按照习惯睡个回笼觉，潜意识中想起未完成的重要事项，于是条件反般坐直，只觉嘴角，这才发现自己睡在办公桌上，还梦见了几年未见的初恋。他慌忙用袖子掉口水痕，狠狠拍了拍桌子，抓起一沓文件遮住下腹，神色紧张地奔向厕所。

        “。”游稚用掉了半卷纸，在没有换洗衣物的情况下只能勉强凑合，所幸公司的人还没开始上班，不至于落人话柄。

        游稚回到工位上，熟练地从柜子里拿出漱口杯和牙膏，在洗手间简单洗漱后去公司楼下的便利店买早餐和内，并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赶回公司洗手间换衣服，销毁证据。结束清洁之时，保洁阿姨正好开始打扫，她们早就对设计师们通宵工作的习俗见怪不怪，也都很喜欢游稚这样待人有礼貌的年轻帅小伙。

        张姨抱着快递箱子填充工位走廊上的零食盘，随手递给游稚一盒鲜，笑着说：“小游，你喝这个，这是巴氏杀菌的，更新鲜，也更好喝。”

        公司里备的都是保质期长达半年的盒装牛，这一盒肯定是张姨从家里带来的，游稚连忙推脱：“那怎么好意思呢，这可不便宜，您留着自己喝吧。”

        张姨不由分说把冰冰凉的牛进游稚怀里，义正言辞：“别不好意思，你就喝了吧！年纪轻轻的在外面打工不容易，早上我孙子上学去得早，忘了拿，这放久了就坏了。来，喝吧！”

        游稚不善应付繁琐的人际往来，也不再推脱，收下牛谢，正要离开的时候张姨又叫住他问：“小游啊，你长得这么帅气，格也这么好，肯定有女朋友了　吧？”

        来了来了！游稚心想，果然逃不过各路阿姨的婚介绍么？

        “现在还没有，我觉得男人还是得先追求稳定的事业。”游稚一本正经，“没有足够的资本养家，就不要去祸害人家女孩子了吧。”

        “小游真是懂事啊。”张姨两眼放光地说，“你现在工作稳定的嘛，阿姨觉得你可以先对象，等过段时间有钱付首付不正好能结婚了？你说是不？我妹妹邻居家的孩子今年……”

        “游工！在不在？”同事李川的声音从工位上传来，“工程队那边说今天下午可以验收，你有空没？”

        游稚感动得无以复加，立跟张姨别，忙不迭跑回工位，和李川商议验收事宜。此时刚过八点半，公司里只有不到十个通宵加点没回家的设计师，以及五六个保洁阿姨，每个人都能听见他们的说话声。排队接咖啡的同事们开始稀稀拉拉地鼓掌，七嘴八：“恭喜，这一单终于可以结了？”

        游稚从工位隔板探出个，疲惫地说：“是的，谢天谢地，我真的快被这客整死了。防水刷完让改吊和瓷砖，木工完要改墙漆，橱柜衣柜装完又要换木门，六十平的房子这么折腾，真是不缺违约费。”

        同事甲说：“你这单拖了快三个月吧？”

        游稚点点：“可不是嘛？一百平的房子都只用八十天，一开始臆想就打电话给我，我又不是工，怎么会知施工队有没有偷工减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