弃地说:“知
了!你别干扰我!”
校花结束报幕,退回幕后,幕布缓缓拉开,音乐渐渐响起。蒙古族特有的苍茫大地感蔓延至整个表演厅,与此同时,全场灯光熄灭,只在舞台中央打下一束并不刺眼的光,而钢卓力格就站在光束之下,高大强壮的
摆出一个狂放的姿势,
上的民族服饰格外打眼,却不似平时见过的表演里那么艳丽。
“哇,这名字?真的是蒙古族吗?”
“好高啊!就是看不清脸,不知
长得帅不帅。”
“他的衣服……看起来有点厚,不热吗?”
“高一二班的,下次去看看吧。”
包括高二、高三女生在内的少女们开始三三两两抱团讨论,然而离舞台太远,加上钢卓力格
肤黝黑,在座的人
本看不清他的长相,只觉得豪迈、彪悍更带有一丝癫狂的舞蹈十分赏心悦目,更是
一次觉得电视上无聊透
的民族舞蹈可以这么好看。
那一刻,钢卓力格仿佛是一尊神像,毫不留情地席卷了游稚的心,他终于清楚认识到,自己对钢卓力格的感情早已超出同学与室友,在朝夕相
的点点滴滴中沉淀出青春期常见的、不可明示于人的爱恋。
在宿舍洗漱间见过无数次的高大
躯,如巧克力一般丝
又饱
力量感的肌肉
肤,沉默寡言的
格,笑起来更加
引人的英俊脸庞……那一天晴空万里,斜斜打下的柔
阳光铺洒在钢卓力格脸上,只是回眸时的一个照面,就在游稚心里种下了凡人俗事的种子,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奇奇,奇奇?”朱衡宇摇了摇呆滞的游稚,“录好了吗?我看看!”
游稚勉强收回澎湃的思绪,把DV递给朱衡宇,这才发现心
得很快,仿佛随时都要挣脱
膛的束缚。
旁的同学们都围在一起看录像,游稚情到
时的呆滞恰好维持了绝佳的拍摄效果,众人啧啧称奇,纷纷表示也要刻上一盘留作纪念。
十几分钟后,钢卓力格从后台回到方阵里,虽然已经换上日常的短袖,但依旧挂了满
的汗珠。看见众人捧月似的围着钢卓力格,游稚心里颇不是滋味,有种专属于自己的东西被人抢走的感觉,于是板着脸跑了出去。
没过多久,钢卓力格追了出来,在小卖
外的大树下发现了一个人喝闷水的游稚,他焦躁不安地问:“你怎么了?”
游稚一肚子闷气,没好气地说:“没什么,舞
得不错嘛,大家都很喜欢,好多女生说要来班里看你呢。”
钢卓力格:“哦,你不喜欢吗?”
游稚被他一句话堵住,气鼓鼓
:“喜欢啊。”
钢卓力格:“那你怎么不开心?”
游稚:“我没有不开心,你不要把我说的像是一个无理取闹的小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