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表星际最高科技水平的人形战斗兵均已残破不堪，在空气中的电线滋滋作响，出火花，那声音挠得杨启山心里的，让他想起多年前那个灰土脸的半大少年，以及那段莫名其妙的青涩往事。

        杨启山虽然年近半百，却从未与任何人有过亲密关系，与那年十六的里维拉同睡一床就算是最为无间的肌肤之亲。但这不代表他没有望，他也曾过春色无边的夜梦，梦里模模糊糊有一个熟悉的形，他记不清梦中发生的事，或许是有意遗忘，只是每次起床便是毫无征兆的满被狼藉。

        杨启山哂笑一声，腹诽：连那小子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在这穷想的什么劲？世人的情啊爱啊，简直无聊透。

        战神撩起一脚，狠狠踢在光荣下颚，杨启山应声倒地，意识濒临溃散边缘，已无力挣扎。战神踉踉跄跄走了过去，轰然倒在光荣上，勉强起，一拳又一拳轰在光荣面门，打出一条裂，颤抖着手想去掰开面罩。

        杨启山吐出一口郁结的黑血，舒坦多了，他想，新型号没有任何技术问题，自己战败仅仅只是实力差距，连借口都找不到。他脸上糊着好几层干涸的血，笑起来宛如厉鬼，又咳又，已到达昏迷的界限，再无力驱动战甲。

        “杀了我。”杨启山气若游丝地说，“如果你尊重作为军人的我，就杀了我。”

        战神双目无光，只奋力拉扯杨启山面上的盔，钢铁撕裂与断开的声音十分刺耳，却让杨启山保留最后一丝清明，他怒吼：“杀了我！”

        杨启山可以接受自己战死沙场、尸骨无存的结局，却无法接受成为阶下囚、受尽凌辱的下场，只希望上的人可以给自己一个痛快。

        “咔嚓嚓――”

        光荣战甲被从中间掰开，杨启山迷离的双眼暴在日光之下，他一个晃神，看不清上人的模样，只依稀看见战神变形的躯壳打开，一个高大的男人倒了下来，压在他的战甲上，那人把他从狭窄的空间里抱出，不由分说吻了上来，并迷恋地蹭着他的耳畔，脖颈，仿佛一个孩童找回了失而复得的珍贵玩，呜咽着呢喃：“杨启山……杨启山……”

        杨启山茫然的心脏猛地抽了一下，他终于清晰想起那个少年的眉眼，一点一点和眼前的男人重叠在一起，变化的只有风霜的刻度，与经年累月的成熟气质，但是眼眸里的神色依旧熟悉，从一开始的志在必得，变成此刻的患得患失。

        两个浑狼藉的血人在凌乱的花田里缠斗着，到都是战甲打斗的创伤，里维拉发疯般地吻着杨启山，怒吼：“我赢了……是我赢了！我比你强！你是我的……你是我的！”

        杨启山的心弦被狠狠动，被吻得呼困难，又觉得这简直是天底下最舒服的事了，一不小心就沉沦在里维拉无安放的情里，口鼻里都是血腥味与男上淡淡的汗味，那种被侵犯的羞耻感却令他有种异样的快感，他笨拙回吻，只觉浑燥热难忍，里维拉却顺着他的脖颈一路吻下，泣不成声。

        “警告，中枢计算系统严重损坏，已启动自毁模式，逃生时间，五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