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则抱着淋淋的宝贝回到卧室，不顾两人上水珠直接倒进被褥里。

        宋则放下那双笔直纤长的，俯笼罩住他，吻他眉心鼻尖，“那我轻轻的。”

        他手臂青尽数浮起，用尽了全力克制中的酸涩。

        “你选择治愈我的时候，心里在想什么？”

        乔陌岚仰首闭着眼，看不到宋则在热水浇淋下也要睁开的双眼，执着得像匹饿狼。

        可他好像也只能说给自己听，“我想问的其实很多，每一个问题都比那一个重要。”

        谁不知为情所困愚蠢，可多少年来，人类还是喜欢学飞蛾扑火。

        他当初不该跨越那条界限。如果时光能够重来，他不会再去招惹乔陌岚，他不要乔陌岚喜欢上他，哪怕他只能远远看着他。

        乔陌岚哭着哭着睡过去了，宋则用指尖轻轻碰乔陌岚被泪水浸的眼睫，像抚摸一只落水的蝶般充满怜惜心疼，事后的歉意永远显得虚伪。

        乔陌岚双已环不住男人腰，被宋则挽在臂中，高后持续的弄令心生出轻微疼痛，他哀哀地叫：“嗯啊、疼……”

        可是曾经，他的岚岚给过他机会。在谎言被撕开的那一天，在他偏激的囚禁乔陌岚那一天，对方在想什么？

        不知是谁唤醒了淋浴开关，热水浇淋下，令人睁不开眼。

        站姿交欢次次进得深重，感的心经不住这般长时间的插弄，乔陌岚不知不觉中再次了出来，浊白被水冲散，他彻底在宋则怀里。

        “如果没有想过我，那么有没有想过大哥呢？”

        他错了太多，他自怨自艾自以为三个人里他最委屈，那么乔陌岚呢？他怨恨对方不愿留下，不解对方为何如此决绝。

        到了现在，为乔陌岚的“不爱了”悲痛绝。

蛾，什么都愿意给他。

        宋则全一僵，握住了颊边的手，“怎么了宝贝？”

        宋则的视线没有焦点，轻声说：“你海那日痛不痛？这些年独自在外是不是很辛苦？你在外边受了多少委屈？”

        或许高的快感是最佳的致幻剂，乔陌岚迷茫地看着他，忽然抬手抚摸他脸颊，轻：“呼阿则……”

        宋则如遭雷击。

        哪怕只有那一瞬的炽烈，也是好的。

        乔陌岚着男人的，激烈交缠间来不及吞咽的唾出嘴角又被热水冲了干净。他全都好，想要被抚摸，想要被暴的对待，热水暂时浇熄了难耐，乔陌岚拽着宋则脑后的发，想要躲开对方噬人的吻。

        他早已失去了说这句话的资格。

        我是不是可以异想天开的认为，你对我还有一点留恋。

        他得到吗？

        如果时光能够重来，时光能不能重来？！

        这是海边烟火那夜的乔陌岚。

        他抽出了自己，扯过被子把乔陌岚裹好，紧紧抱在怀中哄。

        我好爱你、我好爱你、我好爱你。

        “我应该放过你对不对？”

        他觉得自己是困兽，恨乔陌岚不留余地不给他好过，而这三人的困境，是他亲手造成的。

        “岚岚乖，不难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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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岚岚。”宋则垂眸凝视他沉睡的面容，最后问一句。

        舒服得魂飞魄散，口痛得钻心蚀骨。

        乔陌岚眼里涌出大滴大滴的泪，断断续续地说：“我、我喜欢上你了。我是坏人。”

        宋则咬破了乔陌岚的，腥甜的味激起他骨子里的凶，下入得更狠，干得的肉颤栗不止，得宋则腰心麻了一片。

        他在嘈杂水声中爱深沉的低喃：“岚岚、宝贝……”

        他已经放不开乔陌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