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您在这里等着看。看我们如何教训他的。”大嬷嬷从堆的满脸笑的皱纹脸瞬间变的阴冷狠毒，他那目光恨不得吞了他，命人把门锁好，二嬷嬷躬上前恭恭敬敬地递过去一条鞭子，“您请。”

        “好，有骨气。”大嬷嬷咬紧牙关，手腕挥舞下，第一下的鞭子抽打在他上，鞭深深地嵌入他的肉里，再出来连着满满的血滴，他忍痛咬破了，分不清是小腹痛还是上痛。

        堕胎堕的并不干净，加之鞭子更是抽的他遍鳞伤。他瑟缩在角落里，冷汗从笔尖落尽嘴里。又咸又涩，的嘴里的伤很疼，火烧火燎的。

        映入眼帘的让他震惊，提神清醒了不少。蓝榭躺在冰冷的地面上，睁着两只眼球的眼睛，嘴干裂紫红，一动不动。成了一死不瞑目的死尸。

        晏词活动了下口齿，坚定地合上两颗牙齿，狠毒地扯掉了他的肉，阴不知哪里破了，淅淅沥沥地出血，蔫地垂着。壮汉盯着他嘴里的血看了好久才发觉是自己的血，他松口，出一口森白的沾着血的牙齿，冷艳鬼魅，他对他笑着说，“舒服吗？”

        “贱，你知你自己的罪了？”

        他被扯着发，好像离开发似的疼，似乎上就要出血。他朦胧混乱，双眼无神难以聚焦，巴掌扇在脸上，一掌一掌数之不尽，他的嘴高高的胀起，“唔―”分不清是谁用拳打了他的耳朵，耳朵“嗡嗡”乱响，片刻后失了聪，耳边的嘈杂忽然异样的安静。

        一个命就这么轻而易举地离开。比冬天阳光下的雪还要脆弱。

        大嬷嬷一脚踹在他膝盖骨，他不得不双膝盖向下扑通跪在地上，被人摁住颅磕到地板上，眼前是壮汉的鞋尖，抬再低，来不及抬一个完整的就又被鞋底子踹中后脑勺，沉重响亮的“砰”一声，是脑门和地面碰撞的声音。

        “十八岁…”

        “对不起。”

        “他只有十八岁，十八岁而已！！为何如此，他没有错，是我、都是因为我而已…”

        穿梭过人群，他望着他哭泣的容颜，轻轻凝起了眉。

        叫声引来了嬷嬷，嬷嬷急忙推开门，看到遍地狼藉的场面已经明了一切，他们匆匆地叫来大夫，满脸赔笑献殷勤。楼里速来以客人为主，这次出这么大的事晏词也难逃一劫。

        “不，不，不是，不是这样的――不是！不是！你撒谎，他没有、没有，不是…没死，不他死了…他死了…呜呜――”

        “有人亲眼看见是他半夜去你的房里，我们去他房里搜寻时发现一大袋黑色药。你莫名小产便是因为它。我们猜到了，并且毫不犹豫地决了他。阴阳人是没有权利置自己的孩子的。”

        “你只有十八岁啊…”

        大嬷嬷半蹲下子，扯着他的双脚，他的子着地面，任由嬷嬷把他拉出了门外。

        十八岁的少年，一夜之间而已。

        鞭子质地坚，异常的细长，鞭子周还有短的尖利的小针，大嬷嬷握着鞭柄，手腕用力凌空挥舞两下鞭子，“嗖嗖”两声，抽的风隐隐跃动。

        刹那间，分不清是爱是恨，似乎都到了一个极趋点，一种强烈的迷茫和悲伤同时涌上心。他疲倦不堪地望着秦羡棠，恨不得用刀剑戳穿他的，却又唯恐刀会真的杀了他。

        他吐出嘴里的一小块残肉，接着，那壮汉脸色涨红，渐而发青，颈子涨得大得象要爆炸的样子，满的汗珠子，满嘴的白沫，拳在桌子上捶得碰碰响。他把他拉回来，窗一关，“砰”一声，用力之大震破人的耳。晏词知自己难逃今天，死到临还对他着浅浅的笑意。

        “十八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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动的阴快要出来时，忽然睁开了眼冷光一现，锋利的牙齿一口咬在他的上。壮汉瞬间从巅峰跌到了低谷，痛的嗷嗷叫，想扯出来却扯不出，晏词好像一只骇人疯狗，紧紧叼着他的不放，要断了他的命子似的。

        莫大的愧疚感涌上心，迷茫、抑郁、麻木、纠结、痛苦、寒冷…他再也见不到外面的蓝天白云，再也不能和心爱的人浪迹天涯。更不可能再和他见面。

        “这一切都是因你而起。”

        “……”

        每次相遇都这么仓促，仓促到他不知说什么好。

        “――！你个疯子，放开老子，你个贱种、救命，救命！！”

        “看见了？”大嬷嬷扯着他的颅强迫他看清，“他也是因为你才死的。”

        晏词百口莫辩，沉默时已经泣不成声。周围围了越来越多的人，他彻底崩溃大哭，脸上的泪痕越来越重，撕心裂肺地痛苦着。

        “给客人磕谢罪。”

        “我、无、罪。”他说，“世间万物中，唯除偷盗、欺凌、不孝、杀人为原罪。其余的都是空话。”

        他哭的眼睛胀，眨了眨模糊不清满是泪水的双眼勉强认出了眼前的人。

        他上前去，嬷嬷见到他即刻行礼，他跋山涉水地回来，见到他时疲惫全都化作柔情，他却没想到他已经伤成这样。他无法抑制地朝他伸出手，“晏词，好久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