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词不说话。

        “别行礼了，你好好躺着。”他握住他伸出来的冰冷的手腕，“都是他打的？”晏词点点，又摇，“也不全是的。”

        赵飞鸿扔下烟杆子，终于也濒临底线崩溃的边界，初次碰见棘手的猎物激发了隐藏在内心深的兽，从腔蓄起的力量忽然从口爆发，他怒吼着，怒目圆睁，面狰狞着揪住晏词的发，发簪散落，一乌发散下，凌乱又惹人怜。“我问你是不是――！回答啊！哑巴吗！？”

        晏词晕目眩，跪趴在地，从牙里努力挤出一句话，“多谢王爷恩典。”

        “你是不是小贱人？”赵飞鸿着大烟，好玩儿地用靴子踢他肚子，晏词一边打自己脸一边应声:“是，我是。”

        他躺在床上，望着秦初鸣走来的影，一瞬间有些恍惚。他有多久没来过了？距上次泼完他的脸后他就再也没来过。他脸上的伤目惊心，掴痕这么明显，究竟是下了多大的狠手。

        “朕有政务要忙。等朕忙完再来看你，你不是爱吃紫薯糕吗，朕去吉祥坊给你买些，那里的甜品是最齐全最美味的。”

        “别、别，皇上！”他连忙挽留，扯住他的袖子恳求他留下来，“您陪陪我不好吗？”

        晏词彻底丢军盔甲，眼泪猛地掉下来，他怕他，终于也松口，眼眶通红地迷茫地承认。赵飞鸿揪着他的颅使劲向前拉，因为孕腹的不便他险些栽倒，他抱住自己的肚子努力不让它受到伤害，紧接着男人撕扯起他的，他被迫张开嘴吃下他的肉棒，肉棒直插而入他狭窄的口，连在口中停留的时间都没有，的口被大物频繁侵犯，晏词不过来气，直勾勾地盯着赵飞鸿，不住地摇求饶，“唔唔…”

        赵飞鸿抬脚踩踩他的后脑勺，像安小狗儿似的，大发慈悲地笑着说:“今儿也累了，玩儿的够尽兴。饶了你，和你肚子里的龙种。”甩了甩袖子，大步跨着朝外走，踏出门槛时回说，“吧！”

        原来就是他。

        晏词的口现在还着…胆怯地张开嘴。秦初鸣只是看了一眼就明白了，皱起眉，不爽显而易见。“上过药了？”

        咸涩的异物破嘴里的肉，晏词生不如死，上面的男人肆无忌惮地他的咙，之后全进他咙里，等抽出时这张嘴还是迟迟合不上，晏词忍不住地趴在地上干呕，吐了一些残留口中的白浊，说话间气若悬丝，断断续续。“王爷、王爷，饶了我吧。看在…我快临产的份上…求求您求求您。”

后躲闪。美丽妖冶的杏眼和闪烁不停的黑睫又长又密像受惊的蝴蝶，赵飞鸿微微一伸手臂，突然就狠心将烟在他的额，烟虽小却如烙铁，几乎就一刻，听见了肌肤烧焦的味。

        “等等，你嘴里怎么了？张嘴朕看看。”

        “是。”小人惹不起大人就得听话，就得服。耳光响亮，每一下都能把脸扇的起来，嘴角破了，了不少血，没有指令也不能停。他打的自己的脸快烂了，苍白的小脸上全是红血丝，除了伤口没有多余的留白。

        “…”

        “嗯。”他小声应着。忽然，秦初鸣朝他被子里探进一只手，他正着双，轻而易举地就被皇上掰开。手指在没扩张的情况下挤进了干涩的甬，晏词长长呼出一口气，忍着怪异感，手指揪住了被子。秦初鸣看着手指大概也能判断出没过。

        “你是不是小母狗？”

        恰巧这时公公静悄悄地走进来，伏皇上边小声说了句话:“皇上，景小主洗干净了就等您过去哪。”声音很小，可殿里实在太安静了，安静到有一句话三个人都能听清。景小主，他兴许见过，是上次那个蹲在墙角给猫喂鱼干的男孩儿吧？依稀记得穿的是浅色牡丹红的袍子，抬起时那过度致艳丽的五官惊艳了晏词好久。

        晏词疼的眼冒泪花，心里想的全是皇上这时候会不会来救他。额上多出一个被出来的曲奇的凹陷的伤口，小小的，但很乱周围的肌肤也红起来。

        “好了，没别的事朕先走了。”

        怕是要留疤。

        晏词强忍着呜咽，无奈地合上眼睛，甜蜜地笑着，“谢谢皇上。”

        “掌嘴。快点儿！”

        “知自己错哪儿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