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毯下的肩膀抽泣得越厉害。“他们会和您谈论诗歌和方尖碑上的铭文，或者陪伴您去许多漂亮的地方旅行，星舰上的年轻军官里也有很多来自于这样优渥的家庭……”

        “您不用多说了，我明白。嗯……”伊森打断了怀亚特的解释，把埋在柔的枕里，尽量让自己的呼显得正常，克制要从嗓子里飘出来的渴求的呻。伊森的心里充满了酸楚，他心仪的战虫明确地拒绝了自己，一定是因为自己太矮，不上战虫高大的材，或者因为他看到了自己糟糕的。伊森再一次痛恨自己没有弟弟天生的健壮，他羡慕伊格莱可以很快获得雌虫们的青睐――即使是一群没发育完成的崽子，在武场簇拥伊格莱的也明显多过陪伴自己的。被灼烧的情和内心的痛苦劈成两半，折磨着这个年轻的灵魂。他太孱弱了，像个废物，有什么东西梗住了咙，快走吧，快离开，伊森厌恶着自己的，扭过强迫自己不去想面前的战虫。他再也不想因为看见这个影而感到雀跃，再也不想在他靠近时支起耳朵偷偷捕捉脚步声。一想到这些，伊森的心脏就像被什么住一样疼痛。他咬住了怀里的枕，紧了首饰的金质的花簇尖锥扎到手心，企图用疼痛让自己脱离心灵的煎熬。“您可以离开了……请离开吧，让我自己呆会，我累了，想安静一下……”

        最后的音节已经细不可闻，还带着隐忍的和抽泣的颤抖。怀亚特站在这张狭小的双人床面前，看着白毯覆盖下颤抖的肩膀和轻轻扭动的腰，不知怎么就下心来，想把伊森殿下瘦弱的肩膀搂到怀里，亲吻和安稳他。殿下那么年轻，而自己积年的阅历足以让他永远都依附自己。怀亚特苦笑着转过走向门口。他不能这样，雌虫不能……不能生出独占的心思。伊森听见了逐渐远离的脚步声，着鼻子把枕掖到怀里，抵着每一次动都疼痛的口抽泣起来。怀亚特按开了隔间门，他的手指停在房门的开关上，但双脚被什么东西黏在地板上，怎么都迈不开。是撒加利孤独的背影，还是自己孩子疑惑的眼神？

        “沙维尔，”不被信息素干扰的嗓子发出冷静的声音，可脑子里回的却是越来越刺耳的啜泣声。它粘住了怀亚特的嘴让他说不出话来。怀亚特只知自己会服从鞭挞，当他让曾经的雄主克雷汀不满意的时候，雄主会用带着高压电的鞭让自己屈服。但是……细细的哭声里有那么多的委屈，那么多假装的坚强，还有那么多落空的期望。“再给我两只抑制剂。”怀亚特不知自己在说什么，当隔间的门再次关闭时，他才知自己已经了选择。

        怀亚特摘掉了军帽，卷起袖子把抑制剂一脑都注进。他转过走到床边，轻轻拉开了盖着的白色薄毯，细的黑色发丝打着卷落到了手指上，让他忍不住把手指伸进发丝。它把手指打了，枕也透了，黑发的殿下背对着自己抽泣着，而脖子上还未痊愈的暗红色的勒痕提醒着怀亚特自己差点了一件非常过分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