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了。但他也没多想,毕竟在以往的调教中,自家爱人最钟爱的就是那朵漂亮的小菊花。在屈从的想象中,爱人不过是
弄了自己几次,大概也使用了按摩棒和
,哪儿能想到自己的
中在爱人的一手
纵下曾“孕育”过一个孩子呢。
因为屁
被高高垫起,屈从不怎么费劲儿就看到了自己的下半
。双
吊缚在空中,被一个金属分
撑开到一个难以置信的角度,而一个类似于飞机杯的仪
正在
间不住抖动,屈从有些讶异地瞪大了眼,这是在――榨
吗?
不过最令他惊讶的绝对是
前被双手盖住却依旧
量庞大的巨
。他知
自家爱人有些时候会把他打扮成女人带出门,但
上这种义
却是实打实的第一次。那和
肤紧贴的感觉,就好像是从自己
上长出来似的。屈从在心里小声念着。
不过他一想到自己准备了轮椅,说不定爱人就带着佩
巨
的他出了门,他的脸上就慢慢爬上了一抹红晕。那些路人,一定会把自己当
归晚的妻子吧。
虞归晚端着早饭进来时,看到的就是自家爱人鸦羽低垂,小脸微红的样子。看来那检测仪真的会刺激到大脑啊。俱乐
的产品一向好用,这次却因这仪
让爱人足足早醒了一天。不过醒着也有醒着的乐趣,不是么?
屈从听到开门的声音,微侧过
,看着虞归晚温柔地笑着向他走来,不自觉地咧开嘴,却给嘴
带来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如果是平时,他可能就忍住了,但是经过了一场不知长短的昏迷,爱人又恰巧在
边,屈从那双鹿眼里很快就浅浅地蓄上了泪。
“从从,是
不舒服了吗?”虞归晚将餐盘放在一旁,俯下
为屈从抚去了泪。
屈从感受着爱人的怜惜,轻轻点了点
,但又怕他担心,又猛地摇了摇。
“从从,我现在把你嘴上的胶带和
巾拿下来,待会儿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要说话好不好?”
屈从的眼中闪过一丝迷茫,为什么不能说话呢。游戏不是应该已经结束了吗?但他的爱人很快就为他解答了疑惑。
“你知
吗,你提前醒了一天。按照我们事前的约定,还有一天的游戏时间,对吗?”虞归晚的嗓音向来冷淡,但他对着屈从却有数不尽的温柔,一字一句都带着安哄的意味。见屈从点了点
后他才拿来了
巾为爱人热敷,还安
着,“从从,待会儿扯下胶带的时候会有些疼,你能忍住的吧。我的好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