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临像住了他的命脉似的，继续：“只有狗才这么下，总裁啊，你该不会了吧？”

        “写着这玩意的纸张，就是机密文件啊？”

        程烨的脚步一下子就僵了，如果他刚刚灌自己一杯冰咖啡，或者回家休息一下明天再来，他面对傅临时完全不会有这种反应。

        男秘书一脸人畜无害，“还没开始收拾呢，您请自己看吧。”

        “现在是下班时间，离开公司，否则明天就别来上班了。”总裁下了逐客令。

        “标准的陈词。”傅临轻轻夺过那张纸，笑的人畜无害，“怪不得总裁今天用那种下的目光看着我。”

        说着远离桌子退了几步，看着总裁的动作。

        可是这时候，他脑海中正乱作一团，而始作俑者就站在他刚刚的位置，可能还拿着写满了字母的纸张。

        下？程烨这辈子没被人这样说过，自己白天的眼神真的很下吗？

        程烨走上前去，轻轻拨开上面的几页纸，写过字母的那一张了出来。

        总裁看了一眼似乎没被动过的桌面，自以为不动声色地问：“你没动我的桌子吧，有很重要的文件。”

        “机密文件呢？总裁。”

        但是他在满篇急躁的书写中，看到了一串自己没有写过的字母。

        傅临嗤笑一声，“这么变态的老板，你觉得我稀罕来？你在办公室里经常搞这些吗？”

        脑海中一阵巨震，不知该作何反应。

        结动，他听到自己问：“不是让你明天再入职吗？”

        与他截然不同的字，似乎斯斯文文，带着些秀气。

        这种兴奋他是很熟悉的，当他夜深人静时偷偷看某种特定类型的片子时，总是会出现这种感觉。

        耳朵骤然一酥，男秘书步步紧，程烨少见地尝到狼狈的滋味。

        这已经是赤的扰和轻视了，第一次被人当面羞辱，程烨却觉得有种兴奋从里涌出来。

        傅临答非所问，微笑，“怎么了，老板？”

        男秘书傅临不知什么时候又走到他边，秀气的嘴巴放在他耳畔。

        可是他迈着大步回到办公室，却看到他的男秘书正站在办公桌前，准备为他整理桌子。

        本来是没有的，可是正如魔法一般，在听到傅临的这句质问时，他竟然毫不犹豫地了。

        他松了一口气，似乎没被发现。

他脑发热，想去接一杯冰咖啡，到了地方才发现咖啡机已经被断了电，只拿了瓶水，准备回办公室收拾一番就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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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伴随而来的还有“如果跪在那的是我就好了”的渴望。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他想成为狗。

        程烨直腰背，冷冷地看了傅临一眼。

        ――dominan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