丘儿停住，又在热瓮中泡了会巾帕，再拧出来，这回只将热布捂在下腹，再不弄。

        阿生愈发用力，上青暴起，手脚并用。不知用了几回力气，间张得几乎崩裂，肉收得紧紧，挤着里一努一努地推着胎。

        “肩出来了！生哥！肩出来了！”说着，急忙起又在阿生腰后垫了几个包袱，包里的都是家当，靠着硌人，却好叫他仰着子，更出那后口来。

        果然下面已着个腻的肩膀，听丘儿这么一喊，一气，咕咚又挤出个后呼呼后背。

更大开几分。

        丘儿剪开脐带，裹住这个孩子，拍一拍她小巧，这乎乎婴孩便放声大哭起来。

        这瓮带来是为烧煮食物，前几夜便是装了备好的米，打来的走兽，一儿煮作一锅，给众人分吃。这营帐离溪很近，丘儿步履匆匆，浸入水里满满盛了一瓮，急急便往回赶。

        阿生挨过一阵，猛地舒一口气，放下来，仰起。他顺手接过竹筒，将其中微热的一小筒一饮而尽。丘儿见他满的细汗，浑直冒热气，便拿手巾替他。这前、后背也还罢了，直到肚上，阿生便又一阵一阵地抖，连连摆手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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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丘儿将瓮架在火上，正添柴，便听阿生低低痛，忙去查看。那厢孕夫正蜷着双，后口大开在外。只是再不能见那潺潺吐的眼，倒换个黢黑的颅，突兀地挂在间。

        跟着一声长嘶，就见那小口撑得愈发大张，先噗噗出了几气，跟着大胎水出得又急又凶，哗哗泼了一地，顺出一个黑儿来。

        “唔――唔――”他缓了会儿，又吃几口水，复拧紧眉，肚一鼓一鼓地蠕动，两在地上使劲，一面哈哧哈哧着气，一面出胎来。

        阿生肚本就涨得紧绷撕裂，肚底刺红痕，浸透了汗在外，叫寒气得刺痛。如此热乎乎一敷，他大腹舒适地微微抽动，便一声喟叹，下来。

        阿生双臂勾住自己膝弯，将两锁在前，肚便愈发突出。那纹路遍布，狰狞紧实的腹底沉沉遮住下胎，也压住那疲的阳物。他垂下去，子绷得死紧，只见满汗水晶莹闪光及苍白紧绷的十指。

        丘儿将布巾展开了覆在阿生腹上，自己跪在他前，俯去看这大腹阴影中幽暗不清的密。

        丘儿见这黑物在口间羞带怯，进进出出，怎么也不全，也跟着着急。还是阿生缓过这阵缩痛，对他：“别急，给我热点水来罢。”丘儿应一声，便自帐中取出个大瓮，跑去溪边打水。

        就觉一个天旋地转，间赫然脱出个硕大东西，阿生大吼一声，摊倒下去。

        那厢瓮中溪水热得扑扑直，将丘儿惊醒。他急忙盛出几个竹筒的热水，又倒一些在布巾上，搓两下，捧着热巾与竹筒过去。

        路上左摇右晃，回了营中便只余半瓮，如此也罢，水少也更易烧热些。丘儿拨开树丛，便见火边无人，吓得险些将水瓮摔在地上。他环顾四周，原来阿生正靠着不远柴堆坐着。这火光遥遥映在大肚上，照出个光弧线，是他上衣散开，坦，汗水得一肚晶亮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