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一开，间就沉沉地痛。

        “哥！你怎么了！”女孩儿直扑上前，急急拍着他后背。

        原来是他这样挤，竟将这肉胎生生压了出来！

        “哥？哥？是你吗？”

        他虽是男子，也知应是脑袋先出，这会儿看两条白在间晃晃，险些惊厥过去。两手一面抖，一面握住这两条儿就往外扯，一下，扯得痛，又一下，真是也要漏脱出去。

        她毕竟没见过如此阵仗，指顺着胎儿脖颈一点点儿入，也不顾淋得又又热胎水，便沿着那儿，左右一寸寸试探。阿原也额地倒一气，绷得双手直颤。缩又急急地推挤，他却不敢用劲，生怕将孩儿脖颈折断了去。

        这回却再起不得来了！就听他慌乱地呃呃乱哼，实在腹痛可忍，间这锐痛却叫他慌张，好像有把斧子将劈开一般，自尾至，俱要扯裂了！刺得屏住的气顿时了，腰板一松，便痛得再直不起来，只好呜呜地哭叫，在地上直摇。

        阿原双手又去腰，上一儿用力，将撅得老高，人且还未起，里就又是火辣辣地拧，后孩儿又出一截来。

        阿原刷地掉下痛泪，心知如此不过自伤罢了。他呜呜地哭，一面肚突突乱，一面心里赌气一般想：‘完啦！我已完啦！不如死在这殿里罢了！娘娘若有灵见了我，也收我一个小徒儿罢！’一面想着，一面又叩下去。

        “别……别看……”阿原一个激灵，几乎弹开子，一味推着妹妹，扭过去。然前儿一番动作，肚与产口都开得松，下胎水也腻腻沾了一，他年轻力壮，如此一肚，下更多出一截胎，得他动作一个滞。

        此时二人俱已满满脸的热汗，阿原更是散落一蓬乱发，却再也推不动肚腹，扯不下胎。便听大妹连声叫停：“！卡住了！”见哥哥两肉颤颤地直抖，小口上仍是一鼓一鼓，内里肉推送不止，也不不顾，急忙伸了两指进去。

        忽地气息

        左摇右摆之间，胎水直洒了一地，才仰面翻转过来。等撩起下裙，一看便惊得仰倒，这间竟是两条细细的儿！

        这厢大妹才摸着个小巧下颚，急忙钳住，又用另一只手隔着肚在那缓缓地推。阿原也跟着一儿，一会儿在腹上，一会儿去后推，前前后后刮送了半天，直憋出满的油汗。

        直磕得满面通红，牙关紧咬。实在是肚压在之间，挤得厉害。阿原屏住气息，死咬着不肯放松，就又俯下去。这回愈发压低了子，肚几乎要爆开了一般，直将大也挤进肚里去。

        “呃――啊――”阿原仗着庙中无人，大声呼喊，又是痛，又是鼓劲。这会儿肚痛得比前时还要烈十倍，和这大妹喊声，他腹用力。兄妹两个毕竟少年，想着既然生娃，应是生出来就好了，因此一个敞着儿大力推挤肚，一个分拨开兄长间小口，拉扯孩子。如此，竟也勉勉强强扯出个发红发皱的胎。

        衣裳此时正是敞开，便掏出前两个土球，挖点儿土，搓出三短短的棍儿香，就举在手里，拜了几拜，插入香炉之中。阿原缓缓搓一搓肚子，跪上蒲团。这大腹重重落在上，肚底摸着一个凸圆物，他叹一口气，就俯下去，脑门儿结结实实叩在地上。

        门外一个女声，直往殿中来，阿原神思混沌，也来不及躲藏，就迎面撞见对乌溜溜大眼睛。

        阿原面上红热，一来羞愧自己心生死意，险些撇下妹妹，二来也为难叫妹看光自个儿下。只是大妹也十分果决，见哥长时不回，四来找，虽没有绪，无意找来这附近，于殿门外隐隐听见男人呼喊，循声而入，一眼便瞧见兄长间之物。她虽然惊诧，却不退避，只：“哥快用力，我接着孩子。”

        原来女孩儿是阿原亲妹，早年几人家凑出一只大船，便是村里独一份有帆的，只是还没等给妹起名，船便垮了，爹娘亦丧生海中，因此如今只是大妹、大妹地叫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