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上被汗沾，不得不重新叫来医生。三哥程俊凌跟他同父异母，下手比起亲人更是像仇人，但程俊祁并不后悔，一则是程若水乐于看他们兄弟相争，二则是，他已经要到了陆舟，这个在六年前爆炸案里的幸存者。

        程若水的手在那柔而带着水意的口里探索，玩闹似的搅弄，他一边观察着许彦的神态，一边不紧不慢地在里抽插：“这么紧张？你把我的佛珠都沾了。”

        如今，整个A市再没有一个敢跟程若水作对的警察，程若水和他手下罪恶、肮脏、沾满了鲜血和悲鸣的产业一起，成为了这个城市暗的王。

        “乖。”程若水看着他颤抖的双，了他的脸颊，把他放倒在沙发上，抬手遮住了他的眼睛。佛珠冰凉的质感贴在面颊上。许彦双手抓着沙发，觉得眼角下来的泪也同样冰凉，但他的食髓知味地随着男人的动作起落，像水中的一叶纸船，被水浸、沉没，他放地与自己的合法丈夫接吻，看不见男人脸上毫无笑意的表情。

        许彦心一狠，不顾口的肉已经被磨地鲜红烂熟，将程若水的彻底吞进了里。

        “慢慢来。”他语气温柔，眼神却残忍，像看一只不听话的物，“向我证明你不爱他。”

        许彦一言不发，虚咬着，尽可能地放松把程若水的东西往下吞，他突然感到背后有目光，心里一紧，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那人正在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看着他与人交媾。

        六年前的大爆炸，让程俊祁的母亲死，让许彦的母亲成了植物人，还让程若水走到了如今了位置。

        程若水终于了一些，强迫他抬看他的眼睛。肉里的手指隔着那层薄薄的腔反复戳那一点，他的腰瞬间下去，在男人的上，偏偏那手又每在快到端时卸力，许彦把脸埋在男人的肩，驯服地追随手指，程若水看青年在他膝上难耐地厮磨：“想要吗？”

啧啧，似乎是刻意让程俊祁听到。淫水顺着留下来，落在昂贵的地毯上：“这么多水，看来你也很兴奋。也对，这么久不见，是该让你的儿子尝尝鲜。”

        “他妈。”他说。

        “很可笑吧？恶贯满盈的人能站在高手握权柄，但更可笑的是，如果没有这份恶，事情还会更糟。”酒刺激着伤口，程俊祁把玩着手里的纸条，上面是陆舟的联系方式。

        隔着一条长廊，他仿佛还能听到许彦压抑的息，程俊祁不轻不重地捶了一下墙。

        许彦点，程若水满意地笑了，他抽出手，抽了张纸巾，细细着指，让许彦双跪在他的大两侧，自己掰开两半白的，试探着往下坐。

        许彦小腹一紧，也不知是因为他的话还是因为他的动作，又被他打了一下：“程俊祁刚才就走了，为什么走神？你在想着他？”

        强烈地羞耻统摄了许彦的全，他颤巍巍地紧贴着丈夫毫无反应的，不敢想后是什么情形，程俊祁应当不敢抬，但万一呢？万一……

        程俊祁早已经走了。

        “没有。”许彦摇摇，他几乎是艰难地说出那句话，“我恨他。”

        刚了个，程若水一腰，许彦摇晃了一下，几乎跪不稳。程若水看他气恼，笑着抿他的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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