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舟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禁锢在了这副里，他意识越是清醒，越能感觉到那仿佛爬行在骨子里的，叫嚣着要什么东西来救救他，不是冷水还是炽热的，最好能填满他上的每一空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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帮过她几次，暗恋人家，其实最接近的一次也不过是在拿酒时无意间碰到过人家的手。

        这次也一样，陆舟想，就是现在自己这么丢人，恐怕更不上人家了。阿苓长得好看，格又好，人又努力，怎么也不是他这种拿底薪的小警官能肖想的。

        好在，有了第二个人出力，他总算能腾出手来，“再快点！我可没心情在这给你们演活春。什么破教！我还得先剪个发，”他摸了摸自己平齐的发尾，喃喃，“他可不一定喜欢看我短发的样子。”

        程俊凌背对着那个残忍的陷阱，摸过茶几上的剪刀，剪去自己的长发。冲着女人冷笑一声，伸手将陆舟从木上抱下来。陆舟的大已经合不拢，连丘之间的小也张成了肉，程俊凌伸手，无趣地逗弄着那肉合拢，等差不多了，他才抬，看着周围的一圈人：“谁来跟我一起干这个贱货？”

        “为什么挑他‘贡品’？”见那威风凛凛的木被抬进来，沙发上的女人敲了敲扶手，“假的终究是假的，‘神’不会喜欢这样的东西。”

        冲天的火光。

        程俊凌烦躁地看他一眼：“贱货。”

        “但你还是合了。”女人笑笑，“好啦，我们现在先解决一点小尾巴，然后，仪式正式开始。”

        陆舟终于跟“阿苓”有了更近一步的接，他的瞳孔里源源不断地涌出泪水，却将眼前的一切冲洗得更加清楚，无声的哀嚎，痛苦的翻，一切都是因为他的错。但他什么都不到，程俊凌轻而易举地钳制着他无力的，带着一次手套，胡乱地往他的下涂抹着药膏。那药很快被肤收，蚀骨的麻袭来，从肤、从四肢，从那下意识地张开又闭合的屁眼。

        对方点，解开拉链，套弄几下，试探着往程俊凌掰开的隙里进，一次跟人用这种方式接，程俊凌也觉得新奇，不由得多弄了几下，只是上的一动不动，没有息，也没有尖叫。被拉扯成弧线的笑容定格在那张看不出面目的脸上。

        他必须要把那东西拿出来，或者，直接碎讯号外面的壳？没等他自式地用这个巨大的玩干自己，门又开了，进来一个他熟悉的影――正是阿苓。

        他们在说什么？“阿苓”？但对方说日，应该只是重名……程若水为什么不在这里？这间简陋的会客室里没有走私的药品、军火，甚至只有两个人，陆舟在木落地那一瞬间的冲击中找回意识，只能看见女人皱着眉打量他，男人赔着笑。

        又是这种令人难受的感觉，程俊凌说不出为什么。

        程俊凌瞥了那仿佛一座大型雕像似的可笑东西，撩了撩自己的长发：“我只说最后一次，我不你们鬼陀罗想什么，A市不是你们该来的地方。程若水想一出是一出，肯让你们搞这些东西，我可没这个心情。”

        不对！他几乎是下意识地想要挣脱上这套可笑的束缚，但没有用，他现在孤立无援，连消息也传不出去。他当时报名当贡品表忠心的时候以防万一，把最后的定位讯号携裹了藏在后里，只是没想到对方会完全限制住他的动作。

        程俊凌掰开了他的，狠狠了进去。刚才还被木撑开的屁眼这会已经在药效的理下变得紧致，连容纳他都变得困难，程俊凌了几下，觉得进入不那么干涩了，招呼对面的人，“快点，我等会儿还有约会呢。”

        “你觉得程若水会把他的儿子拱手奉上？年龄、生日、血型都合适，就算是那什么劳什子基因，嘿，阿凌可是打了包票，到时候，这人都让他里里外外日透了，连只狗都分不出他俩上的味儿。”

        阿苓虽然不知他在什么，但也答应帮他留心那些奇怪的人的动向，有了她的帮助，陆舟才能传回去几个重要信息，让一直顺风顺水的程若水吃了不少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