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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男人能放弃自己的，他同样不会放过许彦，这比全世界最坚不可摧的诺言还要郑重小心，程俊祁用手指抚去他眼角的泪水，等着我，他在心里说，我会把你抢回来。

        他是自私的，程俊祁想，他从不怀疑这一点，他的手捧着许彦的脸亲吻、他的耳垂、挑逗他的尖，在那光洁的肤上留恋不舍，手掌贴近的比世界上最完美的造物还要让人心颤，即使是长出双臂的维纳斯也不比他获得更多的赞美。

        最后发来的是一条短信。

        他俯下来，吻着那柔的，模拟交的动作反复进出，搅出涎水，他不觉得恶心，反而恨不得把对方从开始拆吃入腹吞咽干净，许彦的微微颤抖着，不知是因为前后夹击还是因为那噩梦。他的眉始终微微蹙起，仿佛不安和恐惧已经将他钉死在了梦里。

        “小心许彦”。

        “目前能告诉你的东西，我都已经整理了，在你给我的那个邮箱。”陆舟突然压低了声音，急促，“你疯了才会想跟程若水作对！他――”

        ――即使你到时候恨我恨到想杀了我。

        可是不行，他所有的都牵连在许彦上，许彦是他的。

        刚躺下，电话响起，对方声音像是面破锣，透着一糜烂不堪。陆舟在电话那疲惫的笑笑：“谢了，你的方法很有效。我――”他顿了顿，“我现在很好。”

他快要疯了，程俊祁想，世界上哪有比望更坦诚的东西呢？人饿了就会想不择一切手段的进食，有了情即使出卖尊严也想缓解，就像即使眼角下泪也想让素不相识的男人干得自己更深的陆舟。

        程俊祁随手消灭罪证。

        他小心地把房间里的一切恢复原状。走出门的瞬间，黑暗重新将房间里的一切吞噬：他的爱，他的罪，他的。

        这场隐藏在黑暗中的、漫长的淫持续了良久。程俊祁猜测他有没有意识。许彦每晚都要在程若水的监督下喝一杯牛，他在其中放了安眠药。

        不然迎接他的可能是一双惊恐、嘲弄或是愤怒的眼睛，程俊祁不想看到这些，他宁愿许彦闭着眼，一无所知，这样他的心脏就不会在那厌恶的目光里被反复挤压成一滩令人恶心的烂泥。

        一声响，那边的声音变弱了。似乎是手机掉在了床下，随之而来是陆舟的求饶，还有干的咕唧水声。

        人是天地间最冠冕堂皇的野兽，这毫无逻辑的痛苦与欢愉，都是那被人歌颂又放在间搅弄的人。他曾以为自己也是其中的一员，可以像亲吻许彦一样轻易地从许彦边离开。